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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付出就不算什么。
夜阑不是说颜九会成为新的至尊吗？
那正好，这新的至尊一定不愿意看到她心爱的男人面临消亡之苦。
神界，他灭定了！
地府妖界不足为惧，神界一旦消失，那他就是主宰！
不得不说，satan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
颜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声音冷沉：“司南宸，你有没有想过，倘若神界真的被灭，可你身上的这些东西还是没有消除呢？”
司南宸苦笑一声。
“当时没想这么多。”
颜九知道司南宸是为了谁，到嘴边指责的话生生咽下。
“司南宸，是我对不起你。”
司南宸没告诉颜九的是，他确确实实想起了当年所有事，包括他是神帝，派人绞杀魑颜的事情。
他也不会告诉颜九，他杀了魑颜后，自己以身殉情。
他和颜九一样，终归觉得那些记忆不是属于自己的，他们只是颜九和司南宸，并不是那至高无上的神帝和魔尊。
这一点，二人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司南宸望着颜九自责心疼的模样，心底暗暗说道：颜九，你不用道歉，是我对不起你，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我对不起你。
二人一夜无话。
凌晨，颜九睡不着了，起来在阳台扎马步。
说实话，之前忙得不可开交不说，还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现在闲下来也安全了，颜九想起轩轩那张稚嫩的小脸，思念有点压不住。
尝试去联系厉焱，可他还是杳无音信。
颜九决定等司南宸醒来后，一起去接轩轩。
颜九之前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现在可知道了，就是司南宸无疑。
只是不知道司南宸，能不能接受自己就这么随随便便当了一个便宜爹。
司南宸醒来后见颜九不在身边，以为颜九还在生他的气，那是一分钟都不敢多睡了，急忙起床。
见颜九在阳台上扎马步，司南宸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颜九。”
颜九没有看司南宸，但手上已经做着收势的动作。
“起来了？”
“嗯。”
接下来，颜九不说话了。
司南宸更慌了。
颜九保持着马步的动作，但是神情却有些不自然。
——奶奶个腿儿的，她腿怎么抽筋了？
司南宸注意到颜九的窘迫，急忙上前端看。
“颜九，你没事吧？”
颜九：“……”你看我像没事的嘛？
“那个，我蹲在这儿想太久的事情了，腿……”
颜九的话还没说完，司南宸就已经在她身前蹲下，然后将手搓热，开始给颜九揉着腿。
动作轻柔，十分专注。
许久未感受过这份温柔，一时间有些不自然。
但是不得不说，司南宸的手法很好，颜九很快就脱离桎梏恢复如常了。
“谢谢。”
颜九的这一声谢，却惹恼了司南宸。
司南宸起身压下，双手撑着墙壁，将颜九圈在怀中。
“颜九，如果你再和我说谢谢，我就……”
颜九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司南宸：“司南宸，想不想见见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