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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一瞬间，他有自信颜九不会杀他。
“与其问我你手臂上的血点如何消失，还不如问我，你该做些什么，你的灵魂才不会消逝。”
颜九手中的匕首更近了一份，一丝血迹渗出，格外显眼。
夜阑仍旧没有半分动容。
“颜九，你杀了我，这个世上将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救你。”
颜九杀红了眼，根本不在意夜阑说些什么。
“反正也没有救，我杀了你，又有何妨？”
“谁说没救，我已经告诉了你解决办法，是你不听。”
颜九想起夜阑所说，要她杀了司南宸的事情。
颜九冷笑：“杀他？还不如我去死！”
颜九的强硬态度，彻底惹恼了夜阑，他直接抬手攥住颜九的手腕，丝毫不畏惧她手中锋利的匕首。
“颜九，为什么你仍执迷不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何曾为自己想过？”
“上一世的你就死在他的手里，这一世的你还要重蹈覆辙是不是？”
“他凭什么能够得到你全部的爱？”
“而站在你身边一直陪伴，甚至给了你第二次生命的我，你却看都不看一眼，颜九，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颜九从上次就知道夜阑对她的感情不纯，今日看来，确实不假。
也是，若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岂会跨越千年的时光，赔上一双腿来替她修复灵魂？
只是……
“夜阑，你搞清楚，你喜欢爱慕的那个人，是千年之前登上尊之位的魔尊，而不是现在这个只懂得算卦相面的颜九！”
“虽然我只是她的一缕幽魂，但我是我，她是她，你搞清楚了！”
夜阑听着颜九的话，眼神越来越薄凉：“是了，你不是她，我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的，果然，主魂有自己的思想，就很麻烦，你要是一具傀儡，我有信心让你回到之前的样子，更有信心，让你成为我的人！”
颜九只觉得眼前的夜阑已经疯魔。
“夜阑，你就是个疯子。”
夜阑对待颜九，还是多了不少耐心。
“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帮你稳固灵魂，如若不然，你活不过这个月。”
颜九认为夜阑是在危言耸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信。”
夜阑不屑一笑：“你当地府的那几个半吊子说几句话就能改变宿命的安排？”
“你的主魂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你真以为这么一个小天地能够承载的起你那庞大恐怖的灵魂？”
“颜九，我告诉你，若是你不愿意听我的，你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你的灵魂将会被碎成千块万块于这世间，而这方天地中的所有人，都将会因为你而陪葬。”
“包括那个你在乎的人，这个世界不复存在了，他也会死。”
颜九听着夜阑的话，只觉得血液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