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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柯追上去，颜九浑身上下的破碎感十足：“别跟着我！”
嘶吼声中，焦柯偏偏听出了颜九的绝望。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领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焦柯眼睁睁看着颜九冲进夜阑的别墅。
夜阑似乎已经等了颜九很久了，他见颜九如此狼狈，急忙找来一块浴巾给她。
“你这么糟践自己，以为能改变什么吗？我告诉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颜九冷肃的目光落在夜阑脸上，狠狠地盯了他很久。
那一刻，时间都好像停滞了，只有颜九已经湿哒哒的衣服在往下滴水。
滴答。
滴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九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夜阑温润一笑：“原来是不知道多少，但是现在全部都知道了。”
颜九冷哼：“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夜阑见颜九如此，就知道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颜九，古国帝都人……”
夜阑的话还没说完，颜九就已经不耐烦起来：“说点我不知道的！”
夜阑微怔，反应过来，无奈摇头：“好，那就说点你不知道的。”
再抬起头来之时，夜阑的眼神已经完全有了变化。
“你，曾经是神界的战神，为神界开疆扩土，战无不胜，从无败绩，凡人奉神界的那些人为神明信仰，而你就是神界之中的最高信仰。”
“你的风头，一度盖过了当时的神帝。”
“你虽为神界的大杀器，但从未伤过无辜之人，你杀的人，全都是穷凶恶极之徒。”
“功高盖主，这向来是帝家大忌，他们不会去想你为神界做出了多少事情。”
“自古有忠臣佞臣，他们煽风点火，扒出你的身世，说你身上有一半魔界血统，难怪杀伐之气如此凌厉，神界是何等高贵纯洁的地方，岂会容忍你这种魔界的孽种占据着如此高位？”
“他们不仅要撤了你的战神之位，更是要剔去你一身神骨。”
“神骨那就是一个神的命根所在，也正是你仰慕的神帝，亲口下令剔去你的神骨，更是命人将你从诛魔台上推下，彻底抹除你的魔性。”
“剥夺了你好不容易用千年才修来的神位不说，连容身之地都不给你。”
若是换成其他人，剔去神骨后又从诛魔台上被推下，绝无生还，但你也是个例外，偏偏在那极刑之下挺了过来。”
“重归魔界，不知道付出了比旁人多多少的努力，终于重新登上那至尊之位。”
“你立誓，此生与神界势不两立！”
夜阑的声音戛然而止，颜九早已泪流满面。
听起来明明就像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可为什么她会如此难过，难过到心痛？
颜九抬手，抹了抹这滴奇怪的眼泪，神色恍惚：“这么听来，你知道的如此清楚，应该是那时的人无疑，只是我不明白，你还活着，我……我为什么会死，不是……不是重登至尊之位？”
颜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底格外不安，她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