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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司南宸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左成如鲠在喉。
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因为你的名声，所以我给你几分脸面，但不代表我会将你这个地位放在眼里。
左成在司南宸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威压，但也许是自尊心作祟，他的目光落在颜九脸上。
“你治好他了？”
“没有。”
听此，左成像是找到了出气口。
“那你们都是瞎子还是傻子，宁愿相信一个估计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都不愿意相信我？”
颜九撇了撇嘴。
“我确实没有行医资格证。”别说这一世了，就是上一世她都没有。
“听见了没有，她自己都承认了！”
左家的人脸色也变了，看向了司南宸，眼底似乎有几分质问。
但是颜九上前，云淡风轻地开口：“我是没有行医资格证，可我能让林昊天活着，你能吗？”
“十几天而已，吊命谁不会？”
颜九轻笑，一字一句落下：“我说的是，让他寿终正寝。”
左成望着颜九眉宇间的自信和高傲，眼神从不屑变成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左成推门而入，看着林昊天的气色已经有了几分红润，急急忙忙将手搭在手腕上掐脉。
怎么会这样？
探出林昊天的气血逆行已经被压下，左成的神色骤变，看向门口双手环胸的颜九。
“你怎么做到的？”
林昊天已经油尽灯枯，再多的补品和针法对他来说都像是在填一个无底洞，根本毫无起色，但是这个女人不过几个小时，就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一刻，左成觉得不仅是自己的威严遭到了挑衅，就是自己的引以为傲的医术都遭到了践踏。
“你到底做什么了？”
左成是个医痴，恨不得现在刨开林昊天，看看颜九到底做了什么？
颜九走近，顺手将门带上。
左成只觉得，颜九望向他的目光充斥着恨铁不成钢和丢人。
“乔正言是谁？”颜九的声音响起。
乔正言？
“谁人不知道乔正言老前辈是鬼手十八针的创始人？”左成低声道。
颜九点了点头。
“你确定你是鬼手一脉？”
左成不明白颜九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如假包换！”
颜九又点了点头，薄唇微抿。
“你是怎么学的鬼手十八针？竟然让你施成这个德行？”
“什……什么？”
颜九俯身，拍了拍左成的肩头，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医者，最忌浮躁，你的地位可以给你带来无尽的荣耀，也可以让你毁于一旦。”
“你到底在说什么？”
颜九向前凑了凑，轻飘飘地开口：“鬼手一脉能教出你这样的传人，说实话，我不是很理解，但你毕竟是单传，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希望你争点气，回去之后好好钻研一下你师父给你留下来的鬼手十八针法和赤阳针法。”
本来被颜九这一番话搞得一头雾水的左成，在听到她提起赤阳针法后，神色微变。
“你……你怎么知道的？”
颜九深呼一口气，忍下了暴打眼前人的冲动，扯起一抹笑脸。
“你脑袋里怎么那么多问号？”
“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当时乔正言那个榆木疙瘩都没有你这么费劲！”
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