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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宋娇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柳声晚听他这么说，整个人吓得凉了半截。
冷静了半刻，还是大着胆子挣扎着，“你血口喷人，娇娇是堂堂帅府小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敢质疑她的身份？！”
宋子夜嘴角带笑的看着她，摇了摇头，“没有十足的把握，我自然是不敢。”
说着，就命手下拿来了几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他长指一敲，语气平淡的说着。
“十月怀胎，确实不错，可偏偏那十个月刚好就是父亲带兵在外打仗的时间。
好巧不巧，你的嫂子那时候也刚巧怀孕了，她生了个女儿，只可惜才出生就夭折了，对吧？
就在那时候，你也生了个女儿，照顾你整个孕期的大夫偏偏就在你生产之后急病去世了，你嫂子的女儿却连个尸体都没有，对吧？”
听他说着，柳声晚不受控制的浑身发抖。
宋子夜看了她一眼，继续说着。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只是在等着你嫂子的孩子，只可惜那是个女孩，而你的嫂子也因为此次生产极为凶险，以后再没有生孩子的机会了，所以你也就才只有一个女儿而已，对吧？”
宋娇娇听完他说的话，呆滞的转头看向柳声晚，“妈妈，他说的，不是真的，对吧？”
柳声晚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猛地甩开了宋娇娇的手，扑到了宋子夜身上，“你胡说！娇娇就是我的女儿，是我和宋恒的女儿！哪来的什么嫂子！”
“白纸黑字，呈堂证供在这摆着，你还狡辩！”宋子夜一个甩手，将桌子上的纸全数扬在了她的身上。
柳声晚跪坐在地上，眼神扫过纸上面写的字，还有最后印上的手指印。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嘴里不停重复着，“没了……没了……都没了……”
“不！”宋娇娇哭着叫了出来，“这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你不信？”宋子夜挑眉，冲她招手，“来，过来亲眼看看这一切是不是假的。”
宋娇娇听话的走了过去。
下一秒，就被人按住戳破了手指，如豆粒般的血珠滴进了水碗里。
宋子夜转头看着柳声晚，笑得诡异，“同样的办法，也在她身上试试，感觉倒还不错。”
就像数年前，他们怀疑他不是宋恒的亲生儿子一样，也是用的这么拙劣的手法。
宋娇娇眼神呆滞的看着碗中的两滴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