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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他的好胜心一下子被点燃了,他断定这是一头野兽,他要驯服她的野性。
性子够烈,真是个火辣的尤物。
审判官心想,一定要驯服她然后占有她,这是一场战斗,一场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战斗。
龙蝶被铁盆里的碳火烫得实在不行了,他死死咬住嘴唇,血色蔓延。
老子要烫死了!
不行不行不行!
她急中生智,腹部发力,将双腿往上蜷起,足部离开火炭,大腿挨着腹部,这样的副作用是胳膊像是快要断了一样,但好在总算能缓一会儿。
官兵们看得目瞪口呆,大抵是没见过这女人能做出这种骚操作。
龙蝶两边的手同时抓紧,虽然直接性地隔绝了热源,但是那火炭冒出的热气像烤腊肉一样熏着龙蝶的口鼻,那滋味太不好受了。jj.br>
现在的局面就是审判官和众官兵看着蜷成球的龙蝶不知所措。
这……真把他们搞不会了。
审判官想了想,他叫人把铁盆撤走了,龙蝶方能暂时休歇一会儿。
“刘顺,你知道怎么驯服一匹烈马吗?”刘顺是刚刚的小滑头官兵,审判官虽然是在对刘顺说话,可眼神却是贪婪地看着此刻身体异常红润的龙蝶身上。
脚底此刻被碳火烧伤形成了一些红斑,斑驳的红白伤痕发出灼热的无声抗议。
审判官自问自答,“让烈马不吃不喝不睡,可如果是一匹女烈马,哼,而且是不可多得的尤物,那本官便要换个法子了。”
审判官挥了挥手,刘顺点头示意,吩咐周围两个人去扛了一个木质的大三角过来,随后审判官让所有的人都出去,他要独自审判罪犯。
官兵们纷纷露出遗憾地表情,唉声叹气却也只能纷纷退出去,房间内只留下审判官和龙蝶。
他从审判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包白粉末的药包,兑了一碗水强灌给龙蝶喝,虽然撒了一些,但是大部分还是倒在肚子里的。
“谁家训马还用药的,这么没出息呢。”
审判官一笑,“嘴挺硬,待会儿别哭着求我啊,哦不,哭也行,叫得大声些,我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