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啊……凭自己现在这副饱受摧残的肉体又能做什么呢?能打得过昊天吗?能杀了神界领袖吗?能帮得了他的魔王大人吗?
维诺德垂下眼眸,他知道的,只恨自己太没用了,要是……要是先魔王皇甫君冕还在的话,魔族也不至于会被打压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没有完成好辅助魔王的任务,他没有保护好任何人,现在身体连东曦的点穴都躲不过,他去了又能怎样?
“你说得对,我救不了任何人。”
“昊天喜欢魔王,所以不会杀她。”东曦看了看维诺德毫无生意的眼神,他便明白了,自尊心过于强大的人不仅受到那样的凌辱,而且失去了自己要保护的人,生存下去的希望均被剥夺殆尽,就像百兽之王老虎,倘若把他的爪子和牙齿全部拔掉,久而久之,不用外敌袭击,他自己就会溘然而逝一命呜呼。
东曦不愿看到维诺德这个样子,维诺德大总统是他的救命恩人,虽说自己已经背叛了魔界,但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若没有维诺德,那自己早已经不存在了。
东曦把人带到了客栈,剥去维诺德身上的残破衣物,露出的尽是被折辱的红痕,咬痕,脖子,手臂,胸前,那些标记都在诉说哭嚎着身体主人所受到的非人遭遇。
东曦震惊地看着维诺德的伤痕,心中狠狠一揪,低声问:“是他吗?”
维诺德点点头,那个人是维诺德的噩梦,是他这一生之耻。
多年以来,对那个人的恐惧就像个幽灵似的一直和维诺德形影不离,他无数次被噩梦惊醒。
所有这一切不停地在他脑子里浮现,依然历历在目,忽而像愉悦的金色幻影,忽而又像怪异的可怕噩梦。
鞭子打在肉体的声音,蜡烛滴到皮肤的滚热灼烧感,被感官剥夺的那些日子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
永生永世怕也忘不了。
维诺德如何有勇气能让自己的手下看到自己这样的不堪?他躺在床上愣生生地看着东曦将自己的伤痕和羞耻一并扒出,暴露在他的视野下。
东曦别过视线,继续往下。
“你干什么!?”
维诺德声色俱厉,凛然不可侵犯,一张脸更是气得发白,令人想到雪中劲竹,摧而不折。
他现在就像一个爆竹炮仗,一点就着,哪怕东曦只是轻轻不小心挨了他一下,他的反应也是暴躁如雷,和平常的维诺德大相径庭。
“帮您。”东曦不敢看他,却继续手上的事情。
“我自己来就可以!”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帮您擦洗更衣,我将您救出来的时候都看过了,您又何必害羞?您穿着有他气息的衣服也不舒服不是吗?”
维诺德只觉得难为情,红着脸,像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