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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
他想要挪动一下脚，都显得很吃力。
“你在那儿干什么？你死了吗？”厉司贤大骂。
郑清芸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问，“你要做什么？”
“过来！”厉司贤瞪了她一眼。
郑清芸走了过去，厉司贤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扯了过来。
“啊！”她发出了一阵尖叫。
头皮简直发麻，她痛得不行。
“郑清芸，你这个贱女人，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暗暗高兴？连你也不来伺候我了！你说！你是不是在高兴！说不定你心里还盼着我去死呢！你这个贱女人！”
那些护士看着厉司贤发脾气，就跑出去了。
厉司贤拿她们没有办法，就只能发泄在郑清芸的身上。
“没有……我没有……呜呜呜……”郑清芸哭着说道。
厉司贤揪住了她，直接将她的头装在了床沿上。
郑清芸的脑袋，很快就磕破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郑清芸不断求饶。
厉司贤也不松开，他心里的怒气，无处释放。
“逆子！你在干什么！”直到厉正远走了进来，才过来制止。
此时，郑清芸脑子发晕，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爸，我腿瘸了！你去给我杀了许嘉！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厉司贤对厉正远说道。
“够了！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厉正远看见这个儿子，心里就烦。
这么多年，他真是操碎了心。
厉司贤总是在外面惹祸，都不知道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了。
现在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厉正远再看看一旁的郑清芸，他淡淡地说道：“你还不赶紧走？”
郑清芸起来，扶着墙，然后慢慢地出去了。
来到洗手间，她看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以及额头上的伤，她的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
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厉正远看着儿子这样，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便亲自去了一趟沈家，找沈牧说说这事儿。
厉司槿和沈牧热情地接待了他。
他把前因后果都说了，沈牧和厉司槿，都愣在了原地。
“沈牧啊，我知道，这许嘉是你的儿子，可是司贤，他是你的小舅子啊，他怎么能那么过分呢？一点情谊也不讲，就把司贤打成了这个样子，如今，司贤算是落下了残疾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厉司槿没有说话，沈牧毕竟是老、江湖了，知道麻烦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