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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看吧，小时候我就说小凝这孩子好，如今有出息……”
我忍不住了，“小时候觉得我有出息怎么不对我好？喜欢你外孙子喜欢你小孙女，唯独对我不好，你怎么好意思现在又提这件事儿？”
老头皱眉喝道，“小凝，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你的长辈，你既然出马了，就应该供奉我们，把你积累的功德阴德给我们，让我们过的舒服。”
我笑了，“您还挺好意思说的，我出马后，你惹下的祸事差点害死我，你怎么不说？”
我想了想，“对了，我知道你们为啥说过得不好了，年轻做厨师杀生，老了捕蛇杀蛇，地狱里的刑罚舒服吧，按照规矩，你至少还得百八十年，怎么，听说功德可以抵刑罚，你就动心了？”
“你！”
老头怒了，就要举手打我，被胖老太太拦住了，“老头子消消气，我来。”
她又扭头看我，“小凝，我们是你的爷爷奶奶，你不能不近人情啊？”
不近人情？我笑了。
“我多不近人情？我三叔娶媳妇的新房还没盖好，我去看你说什么？说我这丧门星不能去，一边骂我一边推我，我被你推得摔倒在地一脸血，你管我了么？”
“我父母忙没工作给我做饭，七岁我饿的自己在灶台点火做饭，你管我了么？你只知道疼大外孙子小孙女，说我父母因为我吵架恨不得我死的是你，说疼要疼我妹妹，养老得找我的还是你。”
“是，你是对我好，我妈刚带我去的时候，你没见过孙女，带着我到处炫耀，等我妈生了妹妹后你是怎么对我的呢？”
“还有爷爷，逼着我妈养老的时候怎么做的？你们对我不好，却要求我把最好的给你们，你们何德何能啊？我的命已经被你们害死了，是我师父保下来的，是陈曳祖宗用阴德换来的，我行善积德也都给他们。”
“至于你们，什么都没有。”
“当你们作恶累及家人的时候，还有什么亲情可言呢？”
“够了……”
一直沉默的瘦老太太开口了，“小凝，我也疼过你，我问你，你给不给我供奉？”
我看着她，我的太姥姥，我已经记不清楚她了，印象里只有她颤颤巍巍的身影，和旁人说她重病的可怜。
我笑了，问她，“供奉不是不可以，我的功德可以给你，但是我的罪业你也要替我承受……”我指着外面的野鬼，和偶尔来的人，他们或生或死。
“那些人或鬼，你看到了吧，我现在的功德阴德都要还给我师父，但罪业还受着，你愿意替我分担这么多的罪业么？到现在，凌晨四点一十分，死在我手里三百二十一只野鬼，你愿意帮我承担么？”
瘦老太太白着脸，操纵着轮椅后退。
只要她说愿意，回了地府就要入刑罚地狱，替我受过。
我看着站在他们身后阴沉着脸的陈曳，对他一笑。
陈曳一脚把老头踹出去，“给你本事了？还敢来找小凝儿要供奉？我陈曳没有你这个后代，从此你就逐出陈家！”
老头脸色难看往回爬，“祖宗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来的，您饶了我……”
胖老太太也脸色不好看，“祖宗，你不能这么做，你是阴差，不能不认族人啊！”
他们在地府受陈曳的荫庇，日子过得不说多么好，也不会差多少，就这还不知足。
陈曳懒得听，直接又一脚把老头踹进了鬼门，“没出息的东西，还敢盘剥小辈！”
他骂完了又转头看胖老太太和瘦老太太，“你们走不走？”
胖老太太赶紧推着轮椅，“妈咱们走吧。”
我看着他们，颇为惆怅。
陈曳叹口气，摸摸我头发，“小凝儿不伤心不生气哦。”
我摇头，“没事儿祖宗，我不生气的，我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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