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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时候,我正准备买车呢,余兰脸色憔悴的来了。
她进门往屋里一坐,眼下发青,黑眼圈很重,显得整个人都很憔悴。
“小妹儿啊,你快给我看看我这是咋的了?”
我一看她这状态就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我问她,“姐,你这咋的了,最近去哪儿了?”
余兰显得委屈巴巴,“我也没去哪儿,就跟我对象干活儿了。”
她和她对象特别能干,给人装修房子,虽然累,赚的也多,而且因为信誉好,做得好,都愿意找他们。
我把陈曳叫出来,“陈曳你查查余兰这什么情况,谁家的怎么还能缠巴人呢。”
陈曳就去了,过了会儿回来,跟我说,是余兰他们干活儿的那一家房子里有东西。
人是原来房子的主人,如今被卖给别人了,余兰他们去装修,不知道怎么就缠上余兰了。
我看着余兰不对劲,她额心还有一道不明显的活黑气,来回飘动着,不注意会以为是头发丝。
“余姐,你这是惹着谁了?把你财运都给盗了呢,因为财运损失,运道差,所以你才被脏东西跟上的,不然哪能成现在这样。”
余兰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小妹儿,你咋知道,我前些天被人给骗了,骗了好几万,把我上火的天天吃不下睡不着。唉,结果这几天好容易放下了,又天天做噩梦,你看这咋回事儿啊。”
还能咋回事儿,这是被别人圈了,不给人送钱哪能好呢。
我问她,“余姐,你认识别的看事的吧,你被人给圈了,本来你最近财运大涨,结果被人给盗了不说,还想让你给这人送钱,这人要给你“看看”,想赚你的钱。”
余姐脸色就不好了,她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个人,我们以前都在幼儿园上班,后来她出马辞职了,我跟我对象干也辞职了,但她现在跟我住一个小区。”
她翻了翻手机,“你看就是这个人,她总在朋友圈发这个,我以前同事没少找她,好像就我没找她了,不过她出马三年赚的可不少,都买一套房了。”
“那不就得了。”我说,“余姐,你这是被她看上了,她把你的财运盗走了,而且这个房子跟她肯定有点儿关系,所以她盯着你,现在知道你情况,正打算等你找她呢。”
余兰“哎呀”一声,“她咋这样呢,以前都是同事,她怎么干这缺德事儿!小妹,你说的对,我想了一下,这个房子好像是她亲戚买的,而且那天她还去看了,后来我就总做噩梦,天天休息不好。”
“小妹儿,你给我整整,你给我姑娘处理的好,你给她看完后她别说生病,连感冒都没有了,一天天可开心了,我就信你,不信别人。”
她这话一说,给我压力弄得也不小,被人信任的感觉还真挺让人迷恋的。
“没事儿余姐,晚上我去路口帮你烧纸送送就行了,你回去该干嘛干嘛,不耽误的。”
余兰这才放心了。
我先给余兰把丢的运道补上,这东西找不回来,只能先把缺口补上,别造成更大损失。
晚上九点,我在路边给余兰这事儿烧了纸,劝了那东西,那脏东西拿了纸钱高高兴兴的跑了。
等我妹下了晚课回来,我把玻璃门关上,就见两个狐仙在我门口晃悠,见我看他们,扭头就跑了。
十点半我要睡觉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吹过。
我一下子清醒了,让我妹先睡,我就下了阁楼,坐在沙发上,把香点上。
隔着香火,我和那个弟马虽然不是真切的看到彼此,但是都能感觉到对方。
她要找我斗法!
就感觉香火中,那个弟马还在查,“到底是谁不守规矩撬活儿?”
我给余兰发消息:余姐,你说的弟马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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