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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变得凝固。
苏雁惊愕地转过头，盯着身边冷若冰霜的男人。
他眼睛的锐利在黑夜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剑，随时能将仇人斩杀。
“冤情？谁陷害了卫家？”
卫川驾着马车，脸色凝重，似有保留，“娘子，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不想你担心，我已经把事情都告诉皇上了，现在只是时间问题。那人作恶多端，早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身上似乎背负了太多也太久。
苏雁看着卫川，认真问道：“娘把玉佩交给我的时候，和我说过，等你回来了，会告诉我卫家的事，如今，你回来了，说要同我一起生活到老。可却不愿意把卫家的事情告诉我了，难道不是真把我当做卫家人？”
她还是不够了解他。
要想和一个人生活在一起，最重要是了解彼此。
卫川紧握手中的缰绳，马车行驶的速度慢慢减缓，他微微转过头，露出惊喜的表情，“娘子这是答应和我一起生活到老了！”
苏雁拍一拍他的手，“好好驾马车，不要岔开话题。你不说我也知道，娘本是岩山村出去的，走的时候年纪小，即便家教再好，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端庄的举止。想来娘一家搬迁后，定是在大殿城过得不错，后来也嫁得不错的人家，才有这温婉端庄的气质。看你身手不凡，是你爹教你的武艺。在大殿城有一身武艺，家境又不错，肯定在朝中任职。那么能冤枉你家的，定也是朝中的大臣。”
女子侃侃而谈，面上不露山水。
卫川脸上的惊喜慢慢变成了惊讶。
随即又变得冷漠，“可能是我爹得罪了什么富贵人家呢？”
苏雁接着解释，“你刚还说把这事禀告给皇上了，皇上和你是生死之交，如果只是普通富贵人家，怎么会没让人彻查而是要等时间呢？因为新皇登基，需要稳定朝局，所以，这个人必定和朝政有关，不是普通人家，皇上现在由于种种原因还不能动他，是吗？”
卫川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着眼前的女子。
他似乎也从没真正看懂过她，“娘子果真聪慧。皇上曾对我说过，等你到了大殿城，一定要再见见你。”
苏雁赶紧摇摇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还带着嫌弃，“如果哪天我去了大殿城，千万不要告诉皇上，我不想见他。他和你有过命的交情，但他毕竟是皇上，就拿你家的冤情来说，他要顾全大局，所以连案子都不能提。以后你如果真的辞官了，也好，伴君如伴虎，还是在乡下过小日子舒服。欲戴皇冠必受其重。权利越大，责任越大。何必那么辛苦。”
没想到还有人不想见皇上，不愿意和皇上亲近的！
看到女子脸上不屑的神情，卫川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忽然凑近他，嘴角上扬，“不然你和我说说你家是什么冤案，我们自己查，自己解决，只要让那人受到惩罚，不一定要坐牢或是杀头的，夺去他最心爱最在意的东西，或许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不然等到哪天都不知道，或许还没等到，他就有可能生老病死了，还怎么翻案？”
卫川咽口水，“娘子的想法也很独特。我本还担心娘子会嫌弃我身份不明，身怀案件，对我又少了几分好感。没想到娘子竟然如此关心我，要为爹翻案。”
苏雁白了他一眼，打抱不平，“怎么说现在我还是卫家的人，名义上那也是我爹，不能让爹受冤屈呀。”
以苏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听不到原因是不会放弃的。
卫川缓缓开口，“我爹是大殿城的守城将领，家族五代都守卫着大殿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百齐国几代君王均重文轻武，五代人虽没有大将军，但也慢慢从小卒做到了守城首领，几代人的基业，在大殿城虽不是不大富大贵，也丰衣足食，一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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