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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望着星空，淡然一笑。
莞尔，低下头，看了一眼卫川，说：“卫川，我的性格淡漠，对于我在乎的人我一心一意，可若是有人背叛我，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定此生不相往来。我不会讨好人，也不温柔，琴棋书画样样不会。我不喜欢太复杂的人际关系，也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我只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也不会为了谁去改变这些。”
卫川嘴角一扬，星眸闪烁，“和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改变。你只要做你自己。”
苏雁认真说：“卫川，我们的相遇是因为种种痛苦不堪和情势所逼，那时，我们的结合是为了各取所需。现在，我们都有能力独立生活地更好，如果只是因为灵芝，而硬是在一起，没有必要。我也不是讨厌你，而是要你我都看清现实，自己选择自己的后半生，不是因为任何外在的原因，而是因为自己愿意。我说的，你明白吗？”
卫川语气坚定，“娘子，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娘子，你心里明白吗？你到底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苏雁喃喃道：“什么样的生活？我想过的简单些。有房有田有钱，房子不用太大，田够吃，钱够花，等苏满和陈锦都成家了，再有几间铺子收收租，就可以了。”
卫川笑着问：“我们现在不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吗？除了苏满和陈锦没有成家。”
她摇摇头，神情淡淡，“卫川，你太耀眼了，到哪里都会是焦点，我觉得要是和你一起生活以后会很麻烦。”
马车顿时停下，苏雁惊愕偏头。
卫川正瞪着一双冰冷的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雁震慑一下，“你，你别生气，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太好看了，就算你坐怀不乱，难免会有狂蜂浪蝶主动围着你，或是有人因为你而找我麻烦，那我不是自找烦恼？”
卫川靠近她，“我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我眼中只有你，我的身边也只会有你一人。”
身子不由向旁边挪动，挺直腰背，直视卫川，眼中一片坦然，“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里有话就说出来了。你若是不能接受，我可以自己赶马车。”
卫川没说话，两人四目相对。
过了一会儿，还是苏雁先转过头。
卫川忽然开怀一笑，“娘子，原来光是盯着我这张脸你就会心动。”
苏雁猛然瞠目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