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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天，无论苏雁去哪里，卫川都跟着。
就像卫川说的，他要让苏雁习惯他的存在。
苏雁上山种番薯，他就在山上把番薯都种了。
苏雁要喝水，他就先一步把茶杯续上水，然后端给她。
苏雁想夹块肉，他又把肉夹到她的碗里。
苏雁想站起身出门走走，他又先一步把大门打开。
除了睡觉，她能一个人独处，其他的时间里，卫川好像背后也长了眼睛，无时无刻都能知道她在干什么，她想要做什么，总是能在她做出行动前，就先一步做到，并且完整地呈现在她面前。
这就像是被监视的感觉没有自由。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是对于苏雁而言，简直是噩梦。
也许，在她睡觉的时候，如果喊一声，房间里会立刻出现卫川的身影。
第二天晚上，被折腾的有些精神混乱的苏雁，终于在关灯后，朝漆黑的上空轻轻唤了一声：“我口渴了，想喝水。”
果然，片刻后，她的房门便被敲响。
她一个哆嗦，爬起来。
在漆黑的夜中，没有出声。
“娘子，我进来了。”
她没有回应。
屋外也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门。把蜡烛点上。
房间亮起来，卫川抬眸，看到苏雁正神情呆呆地抱膝坐在床上。
自从半月多不回家后，灵芝就不再和她一个房间睡，而是去了秀娘的房间。
秀娘宠着她，她自然更乐意和秀娘一个房间，绝口不提回屋睡。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卫川回来了。需要给他们一个更私密的空间，独处的空间。
如今，卫川看着偏瘦孤独的身影，心中微微一颤。
卫川把水放在桌上，静静看着床上的人，不敢再靠前。
良久，苏雁缓缓抬眸，“你果然能听到。”
“娘子，我没有故意要听你说话。我的耳力比常人要敏感些，都是以前打猎的时候锻炼出来的。”
她瞠目道：“你这是窥听我的隐私！”
卫川一愣，低垂眼眸，“我只是听出你也想让我过来，所以我才过来的。”
怒道：“这两天我受够了，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跟着我！你做你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我没手没脚吗？除了喂饭睡觉，你是不是什么都把你我做了，那我还活着干嘛？我躺着成废人得了！”
卫川眼含失落，“我，我只想你习惯我在你身旁。”..
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苏雁的心顿时软下来。
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
然后拍了拍床，极其有耐心地说：“坐下，我们好好聊聊，我想你大概是没明白那天我在山上说的话。”
卫川听了她的话，顿了顿，还是拿了桌旁边的椅子，搬到床边，与她对视而坐。
“我明白娘子说的话，你就是不喜欢我，不想我出现在你面前。你是不是不想我留在这里？想让我回大殿城？”
苏雁愣了愣，“你这理解能力有些超强了。”
“我的身材样貌不是你喜欢的？”
“也不是。你的样貌出众，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好看的，身材也是最好的。”棱角不会太刻薄刚毅，也不会太阴柔，有男人的气概，又带着俊秀的气息。身材又高，没有一丝赘肉。十分完美。
“我太寡言少语？”
“我倒也不是特别喜欢话多的，聒噪。”
“我对你不好？”
苏雁摇摇头，“好，好的过头了。无时无刻都关注着我，让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卫川叹口气，紧紧盯着床上的人，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柔声轻问：“我样貌出众，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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