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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没想到他唯一的希望双龙县居然拒绝了他，城门紧闭。
赶上来的沈余见李汉失神，苏雁独自站在他身旁，立即乘机将李汉制伏。
李汉反应过来时，手中大刀已经被沈余夺走，自己也被按倒在地，“李汉，莫要挣扎！”
苏雁低头看着失神的李汉，淡淡道：“现在知道了吧，就算你有路引，你也去不了任何地方。是朝廷要百溪县交那么多的公粮，是朝廷抛弃了我们，而县令在保护百溪县。”
李汉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瞪着大眼，似乎对这天地感觉不公。
说着，一把长剑横在李汉的脖子上，“嫂子，把他杀了吧，后面的人自然乖乖听话。”
苏雁看着沈余，“收起你的剑。”
然后又看向李汉，语重心长道：“李汉，县令大人没有放弃百溪县任何一个人，包括你。和我们回去吧，不会为难你的，不要再一个人孤勇，你要想想你身后这七八十人。”
李汉眼中有动容，两个士兵将他的双手捆绑，他站起身，望向身旁的百姓，他们眼中的无助绝望，令他心痛，痛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沈余见李汉不说话，愤愤道：“嫂子不让我为难你，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你这样不识好歹的，带回去除了浪费粮食，还能干什么？”
激怒了李汉，“你说什么！”
沈余不屑，“还看不出来吗？嫂子为了你特意走了这一趟，你倒是看清现实呀？”
李汉愣了一会儿，忽然问苏雁：“为何帮我？”
苏雁神情淡然，“不记得了吗？当年你刀下留情，让我弟弟如愿得到了小黄狗，如今小黄已经长成大黄了。”
李汉惊愕地盯着苏雁看，额上浅浅的胎记尤能看到。
脑海中猛然闪现一对衣衫褴褛的姐弟。
“是你！”
苏雁转头看着人群中的高瘦少年，脸色苍白，想起了苏满，思念绵延不绝，“人群中那个清秀少年是阿文吧？苏满现在肯定又长高不少。”
没想到她还记得阿文，不过是一句话，她都记得。
她微微皱眉，“你不是屠户？收入应该高于普通百姓，为何沦落到做山匪？”
李汉垂眼，语气平和，不再剑拔弩张，“阿文身体不好，我便把猪肉铺子卖了，给他看病，乡下有两亩地，本想安稳度日，没想到头一年就遇上了涨公粮，我地里都还没种粮食，哪里来的公粮？于是便和村里几个乡民一起离开百溪县，但是没有路引，没法去双龙县，所以才上了附近的山头。后来走投无路的百姓越来越多，都来了山上。我们也没想做山匪，就是饿得没东西吃了，所以才劫了官府的粮。”
一旁的沈余没想到李汉竟然乖乖回答了。
苏雁淡淡道：“让阿文上车吧。”
城楼上，双龙县的士兵就像看戏一样看着这队车马来了又走，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却异常和谐安静。
苏雁坐到了马车外，低头沉思着。
沈余好几次想上前搭话，见她两眼无神，和将军在想事情一个样子，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就没打扰。
回到县衙，张师爷正站在门口徘徊，本是忧心忡忡，见身后回来的百姓，还有安坐在马车前的苏雁，立即松口气。
他伸手扶苏雁下车，“你把人都带回来了？”
苏雁道：“嗯，我有事找县令大人和张师爷商量。”
进门前，对沈余说：“沈余，给他们弄些吃的。”
沈余应道：“知道了。”
县令大人接到通知，马上从儿子的房间出来，见到苏雁，满眼感激，“卫夫人你平安回来，我就安心了，今天多谢你舍命救我儿子。”
苏雁在客厅坐下，“本能反应，我也是当母亲的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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