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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雁和将军站在雪地中，静静望着渊江平缓的水流，上面漂浮的冰块，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难得的平静，难得的美景。
“将军，梅花膏效果真好，我用了一次，一晚上脸上的冻伤就好了很多。百溪县冬季没有寒风，用不到这冻伤膏，我想你们更需要，还是留给将军和士兵们用。”
苏雁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罐子，放在手中，递到身旁沉默不语的人面前。
卫川微微低头，看到雪白细小的手中躺着小罐子，愣了愣，没有说话，缓缓接过，放入怀中，然后继续看着前方，笔直站立。
苏雁转过头，淡淡一笑，“将军，你还真是不爱说话。”
忽然居然他还挺有意思的，愣愣的，傻傻的。
卫川似乎有些无措，从没有人说话那么直白，“刚刚，刚刚说了很多。”
苏雁偏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沈余，此刻也正看着她，笑着招招手，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她回过头，微微一笑，“我想那大概是你说的最多的话了吧，我看沈余不止一次惊愕的眼神看向你。”
卫川却说：“他这次和你走，有任何事都可以和他说。”
苏雁哈一口气，看着白烟升起又飘散，“多谢将军了，派了个心腹大将给百溪县。”
身旁的人又沉默了。
苏雁自顾自解释，“能跟在将军身边，自然不是普通的士兵，而且临走前我看到王爷特意和他说话了，神态亲切和蔼，态度不一般呀。我看他也不过岁的年纪，在将军面前谈笑自如，眼神坚定无畏，不似普通百姓。若不是心中敬重将军，也不会跟在将军身边，听你调遣。”
卫川面色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沈余笑着望着他们，却没有过来。
两人又陷入静默中。
苏雁朝沈余的方向看了看，想过去和他聊聊天，这样干站着太无聊，还有些尴尬，身旁的人实在太冷了。
待她转身时，却见那张如雪白皙的俊美侧脸，正神情略带忧伤地望着前方。
像他这么严肃冷漠的人，在军中应该没人可以说话，看他送梅花膏给她的份上，她和他说说话。
苏雁犹豫了一下，收回脚，轻声问道：“将军一直在望向南方，是想念什么人了？可有家人在等？”
卫川依旧望着前方，认真道：“我已成婚。”
他如此痛快承认自己有家室，苏雁倒是意外。
反而对他放松警惕。
长得好看，妻子不在身边，又不拈花惹草的男人，她十分欣赏。
苏雁淡淡一笑，“将军才貌出众，事业有成，年纪轻轻已成婚，你们一定很相爱。”
没有说话，也没回应。
苏雁微微侧着身体，抬眼就能清楚看到他冷漠绝色的脸，调侃道：“将军，你总是这般严肃，又不爱说话，你夫人倒是很省心。”
他微微皱眉，“什么？”
苏雁先打好预防针，“我看将军面冷却有情，所以才敢这么说的，将军听后可不要生气。”
卫川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算默认了。
苏雁才敢开口，“将军这张脸确实长得好看，一般女子见了都要心生倾慕，将军若是个亲切爱笑的，自然招惹的人更多，可将军整日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倒是能让很多女子敢想不敢做。你家夫人不就省不少心了。”
卫川一听微微瞪大了眼睛，“你，你也觉得好看？”
苏雁随意一笑，“长眼睛的应该都会觉得好看吧。”
卫川又问：“那，那也如一般女子一样？”
苏雁奇怪地看着他，他眼中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她眼中一片清明，坦坦荡荡，“人长一双眼睛，不就是为了看世间美好之物，自然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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