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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面色苍白,双龙县,是他爹长大的地方,陈家祖辈亲戚都在那里,自爹和娘成婚,便再也没有回去。几十年,他只见过一个陈家人,也仅一次。
双龙县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和那里的人也是形同陌路。..
“双龙县?三弟的大伯不是双龙县陈家村的村长?”苏满想起些什么,心直口快,忽然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又改口,“不,不,是我们的大伯,我们的大伯。”
“我没有大伯。”陈锦捡起地上的毛笔,神色冷淡。
“先看看信上说什么。”苏雁打开信件,仔细看了一眼,“信上说,祖父病重,甚是思念孙儿,想最后见见孙儿一面,过几日便来接。”
“十几年了,连面都未曾见过,何来的想念?长姐,把信烧了吧。”陈锦冷哼一声,连没画完的画都没理,径直上了楼。
“三弟,三弟,你不要恼,毕竟是你亲祖父,也是想见你一面。”
苏雁阻止苏满上楼,叫住他。
“不要说了,这事让他自己做决定。”
血脉相连间的缘分,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不是说好就能好的,该如何做,别人决定不了,只有陈锦自己做决定。
两天后的晚上,本是要入睡的时候,苏雁家的门被敲响。在冷夜静谧的岩山村,更显凄清寒栗。
虽然冷,可这夜苏雁还在院子里看星星,听到敲门声,便起身开门。
“陈伯。”苏雁冷冷看着眼前陌生又眼熟的中年男子,与陈秀才长相似的这世上也只有他的亲哥陈白金。
陈白金身穿大袄,身后跟着一个男仆,见到苏雁时,先是一愣,目光瞥到她额前的胎记后,随即眯眼笑。
“是苏雁吧?都长那么大了,要做娘的人了,我记忆中还是八九岁孩童的样子。我记得你额前有胎记的,长大倒是看不出来,一下子真认不出是你。”
“陈伯认不出我,我倒是一眼就认出陈伯,这张脸笑里藏刀的脸,世上少见。”苏雁冷嘲热讽,没给他好脸色。
“真会说笑,长辈千里迢迢而来,连门都不让进吗?我二弟饱读诗书,自负才华横溢,不知是如何教子女的?”陈白金依旧笑脸迎人,语气中却透着寒意,眼睛朝门内张望。
他今日来的目的是带走陈锦,不是来和苏雁吵架的。
“我爹去的早,只来得及教我们做人的道理,如何面对豺狼虎豹还没教。”苏雁两手扶门,挺着肚子挡在门前,屹立不动。
“不和你废话,书信你应该已经收到,我是来接陈锦回家的。”
“陈锦不愿意,你走吧。”
“愿不愿意,也得我亲自问了他才算。”陈白金收起笑脸。
陈锦冰冷的声音自苏雁身后传来,坚定道:“我不愿意,你走吧。”
“长姐,你坐着歇息吧,我自己处理。”他先把长姐小心扶进门,交给半路来的二哥,自己便转身随陈白金出了门。
望着陈锦消失的背景,苏满说:“长姐,不用担心,三弟说了自己处理,一定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我们进屋吧。”
她轻轻应了一声,看一眼紧闭的大门,心里始终惴惴不安。
一辆马车停在大门十米处,陈白金和陈锦就站在马车旁。
陈白金:“小锦呀,大伯这是来接你回双龙县的。你祖父重病不起,整日昏昏沉沉,可他是想念你的,整日念着你和二弟的名字。二弟已经走了,再也见不到,你就回去看他一眼,他才能瞑目,也算你为你爹尽孝了。”
想念?尽孝?
陈锦听到这些词觉得讽刺可笑。
“自爹被赶出家门,祖父何曾有过书信慰问?何曾派人寻找?十几年来不闻不问,连我这个孙儿都未曾见过面,何来的思念?真是可笑。”
陈白金把手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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