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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是黄酒的味道,近来岩山村有人家里的黄酒不见了,难道是老伯偷的。
质问道:“你下山偷村民的黄酒了!”
“什么偷?老夫,老夫就闻了一下,闻了一下而已……”半醉半醒的老者满不在意地说。
苏满瞬间脸色发青,生气道:“一个月村里丢了三回酒,村民们正满村找小偷,老伯,就算你是神医,你也不能三偷酒!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老者反瞪他一眼,“老夫都十几天没喝酒了,让你到镇上买,你又不买给老夫,老夫只好自己下山闻闻,解解馋。”
苏满生平最讨厌说谎者,怒道:“你还找借口,长姐和三弟说的对,你就是一个小偷。”
“什么偷,明明是以物换物,老夫拿柴胡换的!柴胡可比那劣质黄酒值钱,他们不吃亏,是老夫亏了。”
“村民们哪里知道柴胡是什么?就算知道,没有医者配药,他们随便吃,吃坏身子又怎么办?你身为医者,怎么能如此随便?而且你不问自取,就是偷!”
老者气得直指苏满,“你……你小子别以为老夫对你客气,你就有恃无恐了!”
“文钱你去还给失窃的人家,你怎么进去偷的,就怎么进去给钱。”苏满把钱放石头上,义正言辞道。
老者挥手把钱全部散在地上,像孩子一样闹着脾气,“小子你胆子肥了,敢叫老夫做事情。老夫不去!老夫不去!”
“这几日田里的水稻要收割了,我也没空上来。”
苏满说完话,头也不回地下山。
“你……死小子,脾气比老夫还大!还敢教训老夫!气死老夫了!真是气死老夫了!”
苏满早早下了山,回到家,苏雁看到闷闷不乐的他。
于是关心问道:“今日怎么那么早就下来了?”
苏满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说:“明日收水稻,下午准备一下,就不采药了。”
苏雁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正好钱思贤回来了,邀请我们去他家讨论一下种植二季水稻的方法,既然你今日空,下午我们就去他家吧。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苏满听后立即展开笑脸,“思贤回来了!好,下午我就和长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