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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如今她怀孕,心肠也软了,听了钱寡妇的话竟然有些感动。
她的剑拔弩张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的收敛低调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苏雁也不愿再去和往事纠结。
陈锦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坐在苏雁旁。
“长姐太便宜他们了,嘴皮子说两句就能抵消他们之前所做的罪恶吗?”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小口,对陈锦说:“过往如云烟,早已飘散不见。他们是娘的童年,曾几何时陪着娘长大,也对娘呵护备至。娘在地下,也不想看到我们一辈子针锋相对。把一切说开,心结打开,于大家而言,这样不亲不远的关系,相处起来更舒服。”
苏满也坐下,他觉得长姐做的很好,“长姐说的对,既然他们知道错了,我们就不要再放心上。生活还是要朝前看的。”
陈锦道:“二哥何时也文绉绉的了。”
苏满笑道:“呵呵呵,听你们说多了,我觉得很有道理。”
苏雁轻扣一下他的额头,“瞧你二哥的心胸,陈锦你该学学。”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有他自己的原则。
“二哥的心胸宽广,我自叹不如,别人对我好,我便对他人好,别人若欺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苏雁:“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一辈子吗?人生多宝贵,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怎么偏偏记着那些仇人的模样,岂不可惜?”
陈锦嘟着嘴,道:“我心里自然是长姐和二哥最重要。”
苏雁无奈一笑。
苏满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朝大门走,然后打开门,看了看四周。
回来后,疑惑不解,“咦,老伯呢,我刚还看见他在门口的?”
苏雁喝口茶,不在意道:“热闹看完了,当然是走了。”
都被揭穿真面目,还被赶出去,哪里还有脸回来。
“二哥,你可心太宽,那老头可是个骗子。他刚偷溜进我们家,还骗长姐说他是神医,二哥你可不要再被他骗了。”
苏雁补充道:“老头嗜酒如命,还偷喝村里的酒,招摇撞骗。下次再看到他,不要再搭理了。”
“老伯看着不像坏人……”
苏满本想辩驳两句,但看长姐和三弟不悦的脸色,立即住了口。
看来长姐和三弟是真不喜欢这个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