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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雁面色凝重,“今日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所以提早回来。家里只有月娘和星星,说你来了村长家,怕你不能应付,我急忙就赶来了。钱思贤喜欢做木工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我以前就知道,思贤小时候喜欢拿木头做一些小东西,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做了。”
“陈锦知道吗?”
“三弟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好心留着木头叫我送来,不然早被当柴火烧了。”
果然是陈锦。
苏雁低垂眼睑,低语道:“看样子,也是因为村长不同意所以钱思贤才不再喜欢做木工了。”
苏满不放心看了一眼钱思贤,看到他背后有红色的血迹,“长姐,思贤后背都出血了!”
想都没想,跑上前,抱住摇摇欲坠的钱思贤,阻止接下来的一棒,叱喝道:“村长,思贤都被打出血了,不要再打了!”
“苏满,你走,你走呀!”钱思贤用仅有的力气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动。
“还有力气说话,那就一起打!”
村长一把夺过木棍,苏满把钱思贤护在身下,重重承受了三棍子。
苏雁低语,“陈锦,你做的事最终还是要自家人还的。”
终于上前阻止,道:“那是你亲儿子,你再打下去可真要打死了。”
村长不听,一棍子下去更用力,“我管教自己的儿子,你再多嘴,我连你也打。”
苏雁瞪他一眼,这几棍打的可都是苏满。
“呀!怎么回事?村长,你怎么把思贤打成这样了?”钱寡妇惊慌地进屋,见受罚奄奄一息的钱思贤,立即就抓着村长握着木棍的手,不让他再打下去。
苏雁从没那么待见过钱寡妇,她可是及时雨,有她在,至少钱思贤能少受罪,自然苏满也就少替他受罪了。
“不好好读书,就该打。”
“思贤,我可怜的思贤。苏雁和苏满你们俩怎么也在?是不是因为你们思贤才被打的?”钱寡妇莫名又把罪名冠在他们头上。
对她的好感不过三秒,苏雁冷眼瞥看,“真是承蒙你们的惦记,我们一家子可真是神通广大,大概是有分身术,什么事都能沾上边。”
钱寡妇被怼得无话可说,转身整个身子都扑在了村长怀里,“……村长,消消气,思贤无论做错了什么,说说就行,不要真打呀。”
“混账东西,不读书,就要好好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