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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雁想起什么,打探道:“月娘比我年长,知道村里的事肯定比较多,虽然我是当事人,可说实在的,无论是村长还是钱寡妇,我其实挺好奇,为什么都那么讨厌我?难道真是因为我额上长了胎记?”
月娘抬眼,看了看她的额头,摔伤的结疤已经掉了,如今额边上只有淡淡的一小块粉色胎记,远远的也看不清。
转身,把拧干的床单晾起来,然后摇摇头,说:“应该不是。”
苏雁追问:“他们都是长辈,何苦难为我们三姐弟?”
月娘:“我曾听我死去的那口子说过,你娘和钱翠花当年都长得漂亮,可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你娘温柔,钱翠花从小要强,事事和你娘比高下,不过钱翠花和村长看对眼过,所以也没摆明面上。那时村长还不是村长,在村里很穷,钱翠花家里不同意他俩在一起,后来他考试去了,钱翠花就嫁给了村里田地最多的钱老三。钱老三病死了,你爹当年也走了,可第二年你娘就有了陈锦的爹,而钱翠花一直都一个人。”
苏雁又奇怪,“那村长怎么就记恨上我们了?”
“听说村长高中回乡后,给你娘找了一户有钱人,可你娘却看上了你爹,硬是嫁给了他。事情闹得挺大,就在那时好像就断绝了兄妹关系。具体也没人清楚。”
“我娘生前从未和我们说过,也没听村里人说过。”
“毕竟是岩山村的村长,没人敢说,何况时间久了,知道的老人也渐渐少了,也不再有人提起来。”
苏雁想了一会儿,钱寡妇和村长的过激反应,都是上一辈留下的积怨。
“这样说来,我也能明白。可他们的气量也太小了,这么点事记恨了那么多年,有意思吗?”
月娘无奈道:“岩山村穷,又偏僻,在这里呆久了,也就这么点事。我听习惯了,也被说习惯了。村里人也就是闲来无事说说,也不会真动手做出要人命的事。最近几年风调雨顺,村里人勉强糊口,若是碰上收成不好的,大概也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苏雁:“是呀,如果每天都忙着赚钱,哪里有时间管别人家的事,哪里有空说三道四。”
月娘:“钱翠花靠着丈夫留下的三亩田地,日子过得悠闲。”
苏雁冷冷道:“各自安好,俩相无事,如果谁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