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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缺,我又有什么办法?百年来皆如此,岩山村平地只有那么多,地方只有那么大,我实在无能为力。”
没想到他能说出如此伤人心、如此不争气的话,钱翁怒道:“无能无力就可以诱骗侄子卖身离家?强占亲妹房子田地?听信谣言胡作非为?带有私心赶侄女出村?你不是无能为力,你是把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
撑着拐杖起身,唤身旁的钱有才,“有才,上族法。”
钱有才犹豫道:“爹,村长头上还有伤。”
“上族法!”
“是。”
钱有才把一根一米长的木棍交给钱翁,木棍中间有密密麻麻的铁钉,一棍下去必定皮开肉绽。
村长看着钱翁质问:“钱翁,是怪我没给岩山村的百姓带来好日子?”
钱翁失望至极,至此他都没想明白,“这些年老夫从不过问你是如何治理岩山村,你的认真努力,老夫看在眼里。可你自暴自弃,连做人的原则都忘记了,连仁义礼智信都忘了,你带头胡闹,你是一村之长呀!”
狠狠一棍子打在村长背上,一棍接着一棍。
“这一棒,是你身为兄长身为舅舅,不帮助家人,不爱护幼侄,不扶贫弱小。”
“这一棒,是你身为村长,不分明理,不辨是非,不讲公道。”
“这一棒,是提醒你不忘心中正义,不忘守护初心,不忘守卫百姓。”
这三棍,用了钱翁全部的力气。
“爹,爹,你没事吧?”钱有才立即扶钱翁坐下。
钱翁喘着气,缓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和翠花、四羊砸了苏雁一家的院子,该拿银子补偿他们。至于谁出钱你自己看着办。”
村长忍着背上的疼痛,倔强道:“苏雁蛊惑思贤是真,我没有错。”
“你是长辈,为何眼里就容不下苏雁三姐弟?”
“当年是三莲要和我断绝关系,硬要嫁给苏雁那个没出息的爹,她早就不是我的妹妹。”
“你,你这样说三莲在地下都不能安息呀。”
“钱翁,这是我的家事,您老就不要管了。”村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我尊您是族长,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您打也打了,我也是一村之长,也有自己的颜面。”
望着村长血淋淋的后背,钱翁叹息一声,“有才,你送他回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