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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就如小时候一样，固执的等着父亲给他解读书上不懂的诗句。
回忆被残忍的撕开，血淋淋的一幕好像又出现在了眼前，陆行言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长女陆琅。
那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从小就会对他笑，看着她会跑会跳会说话。就算再多的孩子也没有人能替代陆琅在陆行言心中的位置。
可最后，陆琅却年纪轻轻的命丧黄泉，让陆行言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他心底里最大的痛。
现在，这个痛被人明目张胆的撕开，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嫡长子。
陆行言好像觉得自己已经吃到了苦头。
看着眼前的长子眼里已有了对他的不满和怨恨，他苦笑了一声。
“回去吧，给阿昭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
陆行言说罢便闭目养神。
陆川有些怔然的望着父亲，他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轻易的妥协。
看着陆行言有些苍老的脸庞，陆川狠了狠心起身离开，他不能再失去阿昭了。
这是他对母亲的承诺。
回房后，陆川便让杜氏明日起亲自为六姑娘陆昭准备嫁妆。
杜氏有些惊讶，却还是赶紧应承下来。
而陆川自己独自坐在桌前想着有哪些学子未婚，性情还老实本分的。
杜氏则在一旁安静的磨墨，递笔。
冬日里天黑的极快，屋内的烛火燃烧着米黄色的光，从窗外望去像一团火苗，温暖柔和。
陆梨病了几日，总算是好了起来，只是万不能再着风寒，不然留下病根以后怕是难以有孕。
李氏听了此消息，惊了又惊，女子若不能有孕，那可是要被休弃的!就算不被休弃那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李氏知道此事情的重大，多给了大夫不少银钱，一定叮嘱着大夫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大夫也是知此事的重大，连连点点应下
李氏又与容嬷嬷商量片刻，终决定要瞒下此事不能告知老爷。万一老爷知晓了此事，保不准会让六姑娘替换七姑娘出嫁。
毕竟脸就算是再娇嫩，生不了孩子，终究只是个玩物罢了。
只不过，李氏将此事偷偷的告知了陆梨，让她千万养好身子，可别再染上了风寒。
毕竟在李氏眼中，女子不能生育简直就是被判了死刑。
可在陆梨看来，这或许是个好事。
毕竟她连自己的荣辱生死都无法掌握，生下孩子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罢了。
那还不如不能生，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