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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姑娘待她极为亲亲热热的,其它几个小丫头也是看着极为听话的。
可谁知这几日个个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六姑娘待她跟空气一样,十句话里能答两句就不错了。那个老不死的严嬷嬷就在一旁搭腔说道:六姑娘这几日嗓子不舒服,不能说太多话。
结果六姑娘转头与大姑娘说的欢快,让沈太太气个半死,这合该着嗓子疼就是对着她来的。
那几个庶出的小丫头片子也是长了几十个心眼子,跟她们说话个个都爱答不理的,可怎么也抓不着人家的错处。
这让沈太太有气没出撒,差点没气晕过去。
陆琅对几个妹妹的行事很是满意,虽然不待见沈家舅母,可她们的言语规矩上半点不差,这让以后专门挑刺的人也挑不出错来。
在沈家舅舅舅母住下后,陆琅从客房的丫鬟们口中一一凑出了他们这次请来的真正目的–父亲的继室人选。
陆琅不禁在心中冷笑,沈家舅舅实在是不知沈家现在与陆家的差距有多大。就以母亲与父亲这桩婚事而言,都是祖父与外祖父相议定下的。
听母亲当时说起,那时沈家还没有如此败落,而陆家也没有如此地位,两家差距并不明显,婚事也由此而订下。
可随着外祖父母的相继离世,沈家已败落不堪。母亲也从不上门去,只前去为外祖父母扫墓祭拜。
但,谁能知,沈家舅舅现在的心能如此之大呢。
陆琅拿着一沓经书,跪在灵前一页一页的烧给地下的母亲。
阿琅愿母亲早日投胎转世,投于富贵人家,平安康泰。
愿四妹妹也早日投胎,转世为人,长命百岁,富贵安康。
火焰一点点的燃烧着,直至燃烧殆尽。
很快就到了哭灵的第七日,今日来往的人更多,吊唁的人也很多。
众人来往间皆是低沉,悲痛的脸庞,怀念着逝世的亡灵。
沈氏膝下所有陆府的子女,包括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少爷,皆跪拜于大门之内,哭声络绎不绝,此意乃是:送别母亲离去。
至此,沈氏的丧事才将将落下序幕。
府里的各处的装饰要等三个月后才能换下,这是陆行言特意要求的。在他看来,言行举止上样样都要注意,不能让人摸着把柄。
他已为沈氏办了盛大的丧礼,更不差这一点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