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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按摩后双腿的疼痛有所缓解,但当再次跪下后,两条腿就像是被千百条银针扎着,痛的陆梨止不住的颤抖。
她面色发白,低垂着脑袋默默流泪。
再望向其她众人,也是个个面色痛苦不已。
但,只能忍着,把呼痛声咽下去。
前来吊唁的女眷们,只觉得陆家的姑娘个个都温顺柔和,孝顺守礼。
不知过了多久,陆梨只感觉双腿快没了知觉。
青瓷的地面上,阴冷潮湿,寒气似乎入了骨头里,又冷又麻又痛。
正当众人跪哭时,一道素白长裙的人影进了来。
一到灵前,便双膝跪地“母亲,阿琅来了!”陆琅饱含着悲痛之意的嗓音说着。
陆梨这才抬起头,用已经哭肿的双眼望去,果然是大姑娘回来了。
陆琅身着一袭简单至极的素白长裙,无一丝刺绣,挽着妇人发髻,簪着白花,整个人素到极点,却更显得她清丽出尘。
但,大姑娘好像消瘦了些。
六姑娘激动的上前拥着大姑娘,“大姐姐,大姐姐……”
陆琅拥有幼妹,流着泪看着灵堂,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回门那一日竟是与母亲的最后一面!
思及此,陆琅更是心如刀绞,泪如泉涌。
就因着她是刚成婚,母亲竟一直隐瞒着她病重,也不肯送信与她,就连二弟弟都从书院叫了回来,也不肯让人通报她一声。
结果,结果……竟是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未见到!
大姑娘六姑娘两人抱头痛哭。
为何沈氏不送信与大姑娘呢?
大姑娘是新婚要讲究喜气,而沈氏病重乃是白气,自然是不能与之相见,否则就冲突上了喜气。
就算沈氏是大姑娘的母亲,那也不可。
沈氏就曾死死叮嘱过严嬷嬷等人,万不能透露给大姑娘分毫,她知大姑娘孝敬,就更不能让她知晓。
沈氏想着如今大姑娘已是别人家的人了,就得守着别人家的规矩。她又记挂着大姑娘是高嫁,在夫家只能附小做低,就更不能给她添些麻烦。
所以,一直从病重到逝世,大姑娘没收到过任何消息。
直至沈氏逝世后,陆琅的婆婆就算是再不乐意也只得让陆琅前来吊唁。不然她们家就该被人们的口水淹没了,连亲生母亲殁了都不许姑娘前去吊唁这是哪里来的道理呢?
不过在大姑娘出门前,婆婆就对她说道:在酉时前就得要归家。
一向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大姑娘听完这话,就已经气的手脚发抖,血气翻涌。
前来送信的人早早的就把信给送过来了,可婆婆死死压着没让人给大姑娘送去。
一直等过了未时,才让人送过去,后又这番话来,也就是满打满算的让大姑娘在陆府能为沈氏守上两三个时辰的孝而已。
种种迹象都表明,婆婆对着这位刚进门的儿媳妇十分的不满意。她也不知为何自家老爷非得给嫡幼子定下这样一门亲事,亲家公的官位如此之低,连半点助力都帮不上!
如此,她看着这位新娶的儿媳妇更是哪哪都不顺眼,尤其是刚嫁进来母亲就没了,真真是晦气!
就在陆琅忍不住要顶嘴于婆婆时,身后的丫鬟们一直死死拉着她,最终还是平安的回了院里。
陆琅一行人快行至院子里时,她终忍不住流下泪来。
拿着帕子捂着嘴快步走进了屋里,丫鬟们在身后紧紧跟着。
陆琅真的有些迷茫,她不知,不知父亲千辛万苦的让她嫁进来有何用?帮不了父亲升官发财,就连母亲病重都无法守在床前侍奉。
陆琅伏在矮几上低声痛哭。
门外的丫鬟们听着屋里姑娘的低低哭泣声,个个都难受不已。
本以为随着姑娘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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