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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了荷包,“是,姨娘。”
“你先回屋歇歇去吧,养好精神。”
“是,那奴婢先行告退。”喜鹊攥着荷包魂不守舍的回了屋。
她知道她可以不听胡姨娘的话,不去下药,甚至可以为了邀功可以去告发胡姨娘。但是她下不了手,当她在泥泞里的时候是胡姨娘捞她出来的,八少爷是她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她做不到!
对不起,黄姨娘,下辈子,喜鹊再来给您做牛做马。
今夜格外的冷,也可能是白日里下雪的缘故,除去天气的寒冷时不时还会吹过一阵冷风,让人的骨头都要吹碎了。各房的丫鬟婆子们也都缩在各房各院里都不愿出来。
园子西侧这时静悄悄的走过一个人影,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动静,穿的是粗使丫鬟的青色棉袄,鼓鼓囊囊一团。不过今日四周都寂静无声,也没人看见。
喜鹊一路快行走向了姑娘们住的院子那边去了,绕进一条小路,渐渐没了人影。
走到晴雨院附近时,她停下脚步四周张望一下,就找了处黑暗没光的地等待起来。
直到月上柳梢,能听见下人屋内呼噜声此起彼伏时,喜鹊才动了起来。
她悄然无声的从打呼噜的看门婆子面前慢步进了院里,又放慢脚步进了小耳房里。(冬日里每个房的耳房里都有个炉子可以热热吃食。)
她一边紧张的找着某样东西,一边分出心神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有一阵阵脚步声传来,似乎离耳房越来越近,喜鹊感觉自己心跳快的要出来似的。
她僵硬着不敢动弹,心想着可能要被乱棍打死吧。
那脚步声到了门前又转了个方向走去,原来是半夜起厕的。待那人回房后,喜鹊又开始翻找起来,终于在一处比较隐秘的食盒里发现了目标。
她颤抖着手,拿出荷包倒出粉末,又用头上的簪子搅拌均匀,拿出帕罗擦干净手印,方才盖上盖子。又将屋内细节摆放一遍,以免明日有人察觉到不妥。
做完这些天竟快亮了,喜鹊慌忙悄然往外走去,幸好的是看门婆子依旧没醒。
待喜鹊回屋之后,先把荷包焚烧燃尽后,再脱衣上床,脱衣时才发现里衣竟都湿透了。她苦笑一番,果然坏人不好当。
今夜的胡姨娘也是毫无睡意,睡了一会一个梦接着一个梦。一会是喜鹊成功了,一会是喜鹊失败了,一会是八少爷长大时的样子,一会是八少爷哭着喊姨娘,好痛,好痛。
胡姨娘一下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