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何事?”陆梨迷迷糊糊道
圆春看着陆梨此时迷糊的样子,原本沉重的表情也不自主笑了出来。
平时小小的小人装的十分老诚庄重,只有在睡觉时才变回那无忧无虑的孩子气。
圆春的眼眸不由温柔许多,可一想刚刚听到的事,还是一狠心叫醒了陆梨。
“姑娘,姑娘,挽月楼那边出事了。”
陆梨一听到出事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迷糊的坐了起来。
“哪里出事了?”
圆春递上个湿帕子,陆梨这才真正醒过来。
“刚刚奴婢听到外面嘈杂一片,就出去看了看,结果听见挽月楼出了事。”
又附耳对陆梨说道“说是黄姨娘误食了刺激之物,有小产之迹。”
陆梨皱眉,黄姨娘对这胎看的极为重要,而且身边还有个懂医术的嬷嬷,怎会误食刺激之物呢?除非是故意的。
为什么呢?陆梨沉思道。
圆春看陆梨深思,也不敢打扰,轻手轻脚的倒了杯茶,慢慢递到她的手里。
陆梨接过茶一口饮完,圆春又倒了一杯。
“姑娘,圆秋已出去打听了,您若想再知道些什么,可一会再问她。”
陆梨点头
她大概猜到原因了,应该是前些日子送去的产婆和奶娘那些人。
黄姨娘必须在生产之前就把这些人给清出去,不然等到生产时,这些人可能全都可能变身刽子手。
吃的药应该也不会有太大作用,因为黄姨娘也不敢真对胎儿下手,所谓雷声大,雨点小。
发生此事,老爷也绝不会再用那些产婆和奶娘们,真不愧是能与太太打擂台打到平手,还能独得老爷十几年宠爱的女人,心机手段样样不缺。
啧啧啧
陆梨在房里深思着黄姨娘的厉害之处。
而此时的挽月楼里,一片寂静,黄姨娘面色苍白躺在床上,屋内无一丫鬟婆子。
陆行言面色沉沉的替她盖好被子,走出内室,沈氏在身后跟着。
刚走出内室,就听见陆行言面带怒气的对沈氏说道“看看这就是你安排的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残害陆家子嗣!”
沈氏皱眉“老爷,妾身知道您心里难受,黄姨娘遭受此难妾身也心痛不已,可妾身却觉得此事疑虑重重,那些产婆为何无缘无故谋害黄姨娘?”.
陆行言打断沈氏“我不管她们是出于何目的,全都给我赶出府邸,再不准入府!另外产婆和奶娘你不要操心了,我让管家亲自去找。”
沈氏纂紧了手帕,“老爷,您是不相信妾身吗?”
陆行言突然盯着沈氏不说话,看的沈氏屏住了呼吸。
“你最近太累了好好歇息歇息吧。”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沈氏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
屋内原本应该沉睡着的黄姨娘,此时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