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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就把线索跟丢。
但俩人，一大一小，一男一女，月黑风高的，不说点什么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李龙图倒是觉得无所谓，脸皮厚的狠，但人家小姑娘不行，一直这么干走她实在是憋得慌，于是她就先开口找个话题：
“你叫什么名字呀？”
“免贵姓李，名龙图。”
“哪个龙？哪个图？”
“龙图的龙，龙图的图。”
“什么嘛！”
小姑娘见他敷衍自己，嘴巴又扁下去。
果然师父说的没错，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山下的男人全都是大猪蹄子！
刚才还盯着人家看来看去，这会就敷衍起来了！
“唉，龙图就是腾龙云图的意思，是我家老头看到的一幅画。”
李龙图还是稍作解释。
“哦哦，腾龙云图，听起来就很霸气。”
小姑娘没什么心机，端着圆润的下巴很诚恳地评价道。
“那我可谢谢你噢！”
李龙图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你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不想。”
“啊啊啊！你这人怎么这样，会不会聊天？”
“为什么聊天？”
“不聊天就会感觉害怕……”
小姑娘嘟囔一嘴，眼睛看着自己有些破旧的布鞋。
她想念已经去世的师父了。
李龙图这时才回过神注意到，这小姑娘终究只有岁啊！
一个人面对邪祟，看样子已经和它周旋若日，按雷永年的说法起码得有一个月了。
她就算是修炼者，也不是铁打的。
李龙图的心是肉长的，他叹口气，咳嗽两声，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正色道：
“阁下贵姓？出自哪门哪派？为何小小年纪就有此等实力？竟敢孤身一人与那邪祟颤抖？实在是让在下敬佩！”
小姑娘一听，顿时愣住，落寞的双眼里重新燃起雀跃的亮色。
她跟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把手放在嘴边，也假装咳嗽两声，随即双手叉腰道：
“免贵姓丁，名玄瑶，出自长水玉鼎观，家师为隐竹散人。道友又是哪门哪派？”
玉鼎观？隐竹散人？
记得老妖怪生前好像提过一嘴？是个女人来着……
“在下……”
李龙图干笑两声，老妖怪不让对外说自己门派名号。
因为他年轻时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道圣子，行事狂邪，结仇不少，万一被修炼者遇上，肯定要找李龙图这个徒弟的寻仇。
师债徒偿，e很合理！
“在下散修，无门无派。”
李龙图一脸骄傲地正色道。
“好吧……”
没有派别，小姑娘也没再问。
李龙图以为这样她就会安静一会，未曾想下一秒她又雀跃道：
“你听说过我们玉鼎观没？”
“嘿嘿，我师父是个大美人，可好看了！”
“可惜的是她羽化才没多久……”
“她一直不希望我下山，说山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哦对，她老人家受过情伤……所以不喜欢男人……”
李龙图听着她在旁边巴拉巴拉，说着交浅言深的话，倒是感觉没有那么烦躁。
大概自己是她下山以后碰到的唯一正常人？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