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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束手无策了。
“杨教授，我多一句嘴，之前这幅画，是在海外的一个国家，经过了很久，才回到了咱们这里，这次宁城能邀请回来，并展览出来，毕竟会引来各界的关注，这里也就不排除一些人对这画的想法。”
“秦渊，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还不能作为定论，要是猜错了，你可就麻烦了。”
杨教授毫不客气的说道。
“杨教授，如果你要是认为我猜错了，想必你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把我叫回来不是？！”
秦渊的话说到了杨教授的心坎里。
此时的杨教授竟然哑口无言，秦渊说的的确没错。
自己在现场也看了，确实画被挂歪了，边缘也不像有岁月的痕迹，但这些，要不是专业的人士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杨教授，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还是等到展览结束再说吧。”
说完，秦渊就要转身离开。
可扬教授突然陷入了沉思。
“等等。”
秦渊停在了门口，赵芸芸也好奇的回头看着。
“我去申请一下，看看今晚能不能进去。”
杨教授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心中的猜疑，绝对去试试，毕竟这展览，也是自己有参与的，要真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可是有连带责任的。
说完，杨教授直接快速的离开办公室，临走时说句：“在这等我。”
赵芸芸的心中更是好奇，看着秦渊说道：“秦渊，你说这画如果真要是被掉包了，那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一定是喜欢这幅画的人，不然不会冒这么大危险，去掉包的。”
秦渊的语气很淡定，但从中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件事非同一般。
杨教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气喘吁吁的样子，双手扶在自己的双膝上。
“哎呀，真是年纪大了，跑这么一段距离，就喘成这样。”
赵芸芸急忙上前扶起，说道：“杨教授，怎么样？咱们能进去吗？”
“呼哧，呼哧。”
杨教授咽了一下口水道：“能，不过只有十分钟，保安们就换班了。”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吧。”
既然已经得到了进去的可能，秦渊也急忙说道。
三人直接来到了展馆。
直奔那幅《楼阁图》走去。
夜晚，展览馆非常寂静。
杨教授拿着手电，在画上照来照去。
而秦渊并没有看画，而是一直观察着四周，仿佛要看穿一些东西一般。
“你看什么呢？”
赵芸芸好奇的跟着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