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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声线,坏笑着说:“初夜都是我,你还在想什么初吻,嗯?”
略微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苏以安的耳边,她甚至能感受到纪辰呼吸间的灼热气息。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苏以安又急又气,红晕从她的耳朵上蔓延开来,大脑就像是炸开了锅的浆糊一样。
她感觉有点晕。
苏以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偏过头,不让纪辰的气息铺洒在自己的耳边。
“你、你说的,我、我、我都没印象,你……”她大着舌头说。
纪辰却不放过她,跟过去缠着她,唇印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本正经地道:“我可以帮你恢复这段记忆。”
“啊!”
他看着苏以安害怕的样子,调笑着说:“你之后可以在自己的脖子上贴一圈创可贴。”
“你!”苏以安被欺负地眼泪汪汪,琉璃似的眼睛含羞带怯地瞪着他,他原来注意到了自己前段时间脖子上贴的创可贴。
这什么人啊这是!
她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又说不出像他这么不知廉耻的话,只能在一边生气。
纪辰被她恼怒发红的眼眸看得心脏重重一跳,他双手更紧地环住手里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
最近苏以安养的不错,身体也多了点肉,抱在怀里还是挺舒服。虽然纪总这段日子表现良好,在苏以安眼里摇身一变成了柳下惠,但那明显是不可能的,绅士什么的,也就骗骗她这种小姑娘吧。
每晚都怀抱着毫无防备的小妻子可却只能当柳下惠的纪总,最近真的很受伤,只好把多余的精力都奉献给了公司,天天盯着各种工程进度,底下的人都要崩溃了。
由此可见欲求不满的男人是真的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