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电话给徐思言,徐思言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或许没有睡着,正干着一些不方便接电话的事情。
邵瑾年原本想要找徐思言要一下他那个小狗仔的手机号,那个狗仔能够查到冯楚州,一定也可以查到一个医生。
突然接近的人,没有一个是可以相信的。
邵瑾年听到运营商的提示音之后,她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回到房间里面。陈理理面部已经舒展开了,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应该是刚刚地药物起来作用。
邵瑾年在她的旁边躺下,第二天早上她还没有睡醒,就被自己身边的女人吵醒了。
“理理,我想再睡一会。”
“你是从那里搞到的。”
邵瑾年原本还想再睡一会,但是听到陈理理的话,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她突然想起现在的陈理理和之前的陈理理已经不一样了。
她拉了拉被子,靠着墙做了起来。
“我只能告诉你,你需要治疗。”
邵瑾年看着陈理理的眼睛,这个女人的眼睛像是一条即将干涸的河流,没有灵气,有的都是人气的浑浊。
她有点害怕现在的陈理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女人。
她不想心软。
“我们今天就去医院。”
邵瑾年从床上站起来,她拉起自己的衣服随便套在身上,用清水洗了一把脸,至于发型妆容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她冲到床前面,拽着陈理理的胳膊。
很大力,她咬着牙想要将陈理理从床上拖起来。
陈理理看着眼前这个做事没有逻辑的女人,她被邵瑾年这样拽着,这样干瘦的身体却似是铅块做的,岿然不动。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各种各样的动作。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像是一座高山,颓然倾倒,卧在床边开始哭泣。
“我不能再失去了,我不想你也不能陪着我。”
陈理理听到这样得话,她有点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开心。
这是需要她了才过来找自己吗?
邵瑾年你可爱的安全感,到底还是伤害多少人。
她看着趴在床边哭泣的女人,她觉得眼前的事物有点模糊,她缓缓地抬手,将自己的手插入邵瑾年的头发。
“我们走散了,又因为想要陪伴走到了一起。”
邵瑾年听到陈理理说话,她抬眼看着枯草一般的眼睛。
“你真的很自私。”
陈理理后半截的话,让邵瑾年有点迷失感。
邵瑾年因为陈理理的话,眼睛里的眼泪已经彻底止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小姐妹这几年到底经离了什么。
明明朋友圈看上去很光鲜亮丽,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样子。
她变成了一个烂人,从内到外。
陈理理在邵瑾年出事之后,她选择嫁给了一个做风投的男人,这个男人将很大一部分钱投个了一个果汁厂,没有想到这个果汁厂直接倒闭了。
她提到果汁厂的时候,邵瑾年的心头一颤,莫非这个果汁厂就是之前和北市制药合作的那个。
邵瑾年没有插言,她很认真的听陈理理说完她身上这几年的故事。
陈理理瞄了一眼邵瑾年,她从床上下来,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继续讲述刚才的事情。
他的老公因为这一次投资失败,欠下了很多的外债,借贷的时候就不是找正规机构借的钱,还钱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种公司放贷快的原因。
两个人变卖了自己的房子,才够偿还。
这个时候应该收手的,但是陈理理的老公不愿意就此收手。
一次比一次的亏空要严重,陈理理以为自己可以弥补的,没有想到放她面前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