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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笑着对着冯楚州。
冯楚州低着头准备吃饭,他简单的扬了扬手,示意两个人离开。
两个人终于从压抑的环境里面出来。
徐思言和邵瑾年一路上话很少,徐思言很专心地开车,到了目的地之后,开房,出示证件,带着邵瑾年上楼。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我害怕别人说我无能,我努力地不去依靠自己的哥哥,可是到头来!哎……”
徐思言开门的时候突然说话,他留给邵瑾年的只有背影,他的脸没有露出来。
他说话的声音听上去鼻音很重,像是要哭但是没有哭出来。
房子门打开的一瞬间,房间的灯打开了,邵瑾年快步从狭小的空间挤到徐思言的面前,徐思言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
“听着思言,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羡慕你的单纯,我们……”
徐思言眼睛已经红了,他感觉自己的一前对自己的认知和冯楚州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我真的很绝望。”
他没有走进去,他靠着墙低着头,头上杂乱的已经看不出发型的长头发,遮住眼睛。
邵瑾年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能依靠徐思严说话的语气,和他肢体的动作去猜测徐思严的状态。
她觉得徐思严再这样被打击下去一定会得认知障碍。
她现在纠结要不要瞒着冯楚州,告诉徐思严北市制药的事情。
房间都是沉默的。
“你想听吗?”
邵瑾年最后还是选择告诉徐思言一切关于北市制药的事情。
她没有张口,她的嘴巴被徐思言用手捂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年轻人,明明眼睛里面都写着他想要知道真相,为什么这个时候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
徐思言憔悴的脸上挂着满满都是睿智的眼睛。
虽然他受到的打击时真的,但是关键时刻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他知道冯楚州做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原因,在百里皓宸和李千凝又勾搭到一起的时候,徐思言也思考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找了一个业余的狗仔,没有想到这个狗仔有点难耐,还能调查出冯楚州。
“我知道你们都在干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带上我!”
徐思言纠结的不是他是不是被隐瞒,而是这种事情从来不带上他。
“我答应你哥哥!”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徐思言突然之间很讨厌哥哥这么名词,他突然觉得时自己的哥哥压制了自己的成长,是他的哥哥促使他的生长环境。
他现在像是突然发现自己是一只长了翅膀的雄鹰,刚刚学会飞,就想着狩猎了。
“我觉得你应该更成熟的,最起码成熟的人在这个时候,就不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邵瑾年用手拨开挡在徐思言眼睛上的头发,露出他清澈的眉眼。
徐思言这个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拨开邵瑾年的手,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邵瑾年。
这个女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安慰,又像是嘲讽。
至于安慰、嘲讽的人是谁,徐思言他也不是很明白。
他从这个房间离开了。
房间的门锁上的一瞬间,邵瑾年回到床上,宾馆的床上特有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上一秒还在为别人担心,这一秒才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真正需要可怜的人。
十几年的感情,一瞬间灰飞烟灭,她的一切在一瞬间都不属于自己,她的朋友,她的丈夫,她的孩子。
她之前所生活的环境像是这个旅馆,她也不过是匆匆过客,到时候还有别的人光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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