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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毁灭。
ande,你明白的人的一端感情都是要有牺牲方的。”
邵瑾年忍着疼痛,她伸出自己还是自由活动的胳膊,用她那一双不大不小刚刚好能够包裹ande脸颊的手,轻轻的摩挲她的脸颊。
她的眼睛里面因为疼痛逼出来的泪光,和眼睛里面的怜悯交融在一起。
邵瑾年也不明白,她怜悯什么。
“我明白了。ande看着邵瑾年的眼睛,她不敢多看,她害怕自己沉沦在这样的眼神里面。
坚强的人,也是需要一个人可怜的。
她收回夹着邵瑾年锁骨的手,用小臂弹开放在自己脸上的邵瑾年的手。
“你的房间是旁边那一间。”
她用手给邵瑾年指了指旁边的房子。
邵瑾年扭头看了一眼,她觉ande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
她没有想ande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自己。
那个房间就是邵瑾年被楚娟喂药,被楚娟毁容的地方。
里面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尺墙壁,一张四四方方像是牢笼一般的床。
邵瑾年打开门时候,她有点站不稳。
她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看了几眼,颤抖着身体跑了出来。
辛好是夏季算不上冷,她准备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这样想季节也算不上太亏欠自己的身体。
她刚刚走到客厅,靠着抱枕准备玩一会手机然后睡觉,她将手机的屏幕刚刚亮起,后面就有人走动的声响。
她很警觉得坐起来,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因为浴室里面的水汽,她的皮肤透出粉红色,嘴唇比刚刚遇见的时候红了不少。
“很好看。”她一边说话,一边朝着邵瑾年坐过去,她一个手用干毛巾裹着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一只手抚摸臀部的裙子,这样的动作让原本干练的女人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
邵瑾年抱着抱枕朝着沙发的一头坐了坐,她缩起自己腿,好ande坐着舒服一点。
她的姿势刚刚调整好,她的脚踝被一双温热的,有点水汽的手握住。
她一点紧张,看着这双手的主人。
“这条腿受过伤,你还伸直比较好。”
邵瑾年很诧异,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难不成自己回来之后的事情,她都知道。
“父亲要查的,我可不想知道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情。”
父亲对于邵瑾年的一点点事情都不愿意放过。
绍科原本并不是在北市疗养,他有一个更好的医生为他料理身体。
当他得知冯楚州的事情之后,他立刻转院到北市。
绍科知道自己女儿一定会来这家医院。
“我对于父亲的感情很矛盾你知道的。”
邵瑾年的膝盖上面温热的手,ande坐在这里就没有离开过。
这样温柔的人,应该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结局。
邵瑾年了一ande,女人的脸上没有笑意,悲伤,无尽的悲伤,一个坚毅的女人在另外一个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不是服软,她只是在寻求安慰。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我也什么都不想要。ande溜了一眼邵瑾年,转瞬即逝,她又将目光放回,邵瑾年的腿上。
“我只想让父亲看到我。”她头上的毛巾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像一个笑得前仰后翻的人,ande的头发上凋落。
头发上的水底,顺着头发丝之间结成的小小沟壑滑落到头发的末端,低落在她的腿上。
这样的水,始终是有点激人。
她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腿。
“为什么不把头发吹干?”
邵瑾年很好奇,这个家里的设施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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