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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已经失去了良心。”
安歌从百里皓宸的香烟盒子里面拿出来一支烟，也放在自己嘴唇边。
“你抽烟的样子也很丑。”
真的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男人，这样的口头之快都要报仇。
“你真的很无趣。”
安歌的记忆里面女人抽烟都是很性感的。
虽然安歌记忆没有错误，但是她没有意识道自己现在的打扮和记忆里面那个女人的打扮之间的差距。
黑色的大波浪，耷拉这眼皮，染红的唇，一手是红酒，一手是娇子。
这样的美感只能是在记忆里面了。
安歌现在就像是一个小混混，还是脏兮兮的脸，乱糟糟的头发，脸上和手上都是伤口，虎口的地方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纹身。
她抖了抖自己衣服上面不小心沾染到的烟灰，转身看向窗台外面。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爱因斯坦。”
安歌也不是抬举自己，她现在的心情的确是那个样子。
她如果早早的之后药物研发出来之后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不会再去研制这个药物。
就像当初早早的知道原子弹这种东西对于生命的危害，爱因斯坦也许也会罢手。
“只要是存在的事物就是合理的。”
存在的东西一定是有人需要的东西，就像这个药物一样，只要它能够被制造出来，安歌不发现，不去制造，在若干年或者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人造出来。
这些必然存在的东西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没有想到，这个药物是对一个人品德的考研。”
一旦有人做错事情时候，他都可以让自己遗忘，或者让看到这件事情的人遗忘。
遗忘的事情也就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事情。
这个药物把一切不道德的事情都变得容易了很多。
“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差。就像核电站，不是一样的有用。”
百里皓宸其实很支持安歌继续研究这个药物，到时候一定会有更多的人被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