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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的方言和着方言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方言的难度对徐思言来说已经攻克了。
他的眼前还有两座大山。
一座是人物性格,一座是人物体态。
在人物性格方面,徐思言觉得自己工作难度有增加了一层,现在不仅仅要拿捏角色的性格,还要拿捏白化病人呢这一类人的性格。
演这种特殊群体一定要注意一件事情——不能丑话。
这些人在世界上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只要搬上大荧幕之后被人知道了,就会有很多“好心人”开始声讨,有所谓的少数的声音为他们说话。
这样的是事情不在少数。
有的小品演员为了让作品看上去更加诙谐幽默,他们更多时候会选择用方言,这个时候就回有一堆人站出来,说着“地域黑”等等的词汇用键盘挣得面红耳赤。
最后非要演员站出来道歉。
道完歉之后这些人还是得理不饶人,非要大张旗鼓的说自己是正确的。
是这些键盘侠赢了吗?
其实不然,只是这些明星或者优秀的演员不愿意和这些人掰持。
邵瑾年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徐思言认真的看着剧本。
“你怎么不接你哥哥的电话。”
徐思言的认真程度极高,完全没有意识道邵瑾年走进来。
要不是邵瑾年拍了一把徐思言,估计徐思言完全都会理会邵瑾年。
“你怎么不理人。”
“我太难了。”
徐思言把手上的剧本,仍在床头的位置,然后整个人都放松躺在床上。
“我觉得我需要bg花脸你帮我放一首《一剪梅》。”徐思言说完之后,翻了一个身,又开始看剧本。
邵瑾年满足这个小孩的要求,她拿去手机放了以后一剪梅。
前奏一起,好像回到了九零年代。
邵瑾年心里慢慢的都是情怀。
“你快看看手机。”
徐思言放下手里的剧本,揉了揉眼镜,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未接电话。
徐思远这是有什么急事,打这么多的电话。
徐思言极其不情愿的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怎么了哥哥?”
他说话的语气软软的,有点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