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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开着车准备离开,他把从后视镜看到一个汽车缓缓地开过来。
他摇下车窗,两个车相向而行,车里的两个人目光相对。
那一辆车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带着墨镜,顾长风看不见男人的眼睛,但是能够感受到男人带有压迫性的目光。
能够散发出这样气场的男人,一半的可能性是一个练家子。
顾长风不想卷到百里皓宸的破事里面,他开着车离开。
另一辆车里面的男人看着顾长风离开,缓缓地摘下眼镜,露出眼睛,男人的面孔就是想石膏像,在晚上的路灯下是那么的坚毅。
就是男人地眼睛像是被刀尖子戳出来的,很小,像是老鼠的眼睛长到人的脸上。
看着是那么的有协调。
老鼠眼男人又在百里皓宸门口逗留很长时间,他看到百里皓宸家里的灯熄灭了才离开了。
他没有注意到二楼的窗户上一直有一个人盯着他。
百里皓宸让保姆安顿好安歌之后,他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知道那个监是自己或者是监是安歌的人没有离开。
于是乎他找了一个最佳的观察位置——百里泉的房间。
他上到二楼,楼上的玻璃是特殊的材质,可以从屋子里面看到外面,但是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
百里皓宸一直看着男人离开。
“瑾年你还好吗?”
百里皓宸知道,如果有人想要迫害他,邵瑾年也很有可能牵连进来,如果安歌把他和邵瑾年感情破裂的消息传达给那个人,邵瑾年就可以幸免遇难。
百里皓宸起初带着安歌的回家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明争暗斗,只有在明处的人是最难受的,他们永远不知道箭是从哪个方向射来的。
一切的丑恶像是这个黑夜一样,没有透彻的光明是没有办法照亮的。
早上的阳光是黑暗最好的解药,也是睡眠醒剂。
一缕阳光照到邵瑾年的房间,邵瑾年觉得头疼欲裂,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和肩膀都是僵硬的,只要微微一动肩胛骨就能感觉到疼痛。
等到邵瑾年清楚到意识到自己的睡姿,才明白这一切的原因。
她往下划了划才平坦的躺下,脑袋才和枕头连接在一起。
“见鬼了。”
邵瑾年扭头看着放在床头柜上面的饮料瓶子,昨天晚上自己不是只和一瓶盖的量吗?为什么那个瓶子里面有多半瓶没有了。
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这个饮料果然有猫腻,但是邵瑾年不知道问题出在那里。
邵瑾年不敢去多想,只要一开动脑子,脑子里面都是一些快乐的回忆,基本上有用的信息好像是被人删除了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
“妈咪,你再不起来我上学就要迟到了。”
百里泉已经穿好衣服在门外等着,小人也是一脸大人的表情,一种很深沉的表情。
邵瑾年麻溜穿好衣服,朝着门口走了几步,又退了回去。
她把放在床头的饮料扔到垃圾桶里面。邵瑾年拿起饮料的时候,饮料还是散发出橙子的味道。
“走吧!你洗脸刷牙。”
邵瑾年拉着百里泉的手,走到了浴室,母子二人简单的洗漱,就去吃饭。
张菁找找的已经做好饭,放在桌子上面。
詹念茹把自己不喜欢的鸡蛋夹给百里泉。
黄色和白色分明的鸡蛋,中间的蛋黄是溏心的,詹念茹夹的时候不小心夹破了,里面橙黄色的治水流在百里泉盘子里的面包上。
面包上的小眼很快就吸收了这些蛋黄。
百里泉也不是很喜欢吃鸡蛋,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本以为邵瑾年可以帮他解决级鸡蛋危机,没有想到的是,邵瑾年像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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