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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但心里清楚，默默保持着一种平稳的状态。
又或者，顾邑是想等着虞岚主动开口。
虞岚隐隐有种预感，总有一天，这种平稳会打破，但至少现在，她绝对不能将秘密说出来。
非她不诚实，而是系统不允许她说出自己的来历，否则会让书中的世界崩塌，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她可要哭死了。
顾邑的手段比她这个普普通通大学生要强得多，很快，就拿到了一些网上根本无法查到的信息。
“这十几年，孤儿院的孩子只进不出。”
虞岚愣了：“十几年，那最开始的一批孩子也得十几岁了。”
可她上次去，最大的孩子也才十岁。
顾邑皱眉，他也是看到这些数据，才发现奇怪之处。
“唯一一次，十三年前，这家孤儿院在冬天收留了一个孩子，不过两天后，孩子又被带走了。”
顾邑嘴上说着，心里不自觉想到，他接回顾绥安的那一年，也是十三年前的一个冬天。
大雪纷飞，万籁俱静。
冻到皮肤发紫的婴儿，用小拳头抓住他的衣服，求生意志坚强。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想自己一个人处理。”虞岚说。
顾邑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点头。
既然她这样说了，他便会尊重她的选择。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
闻言，虞岚吸吸鼻子，忽然上前抱住顾邑，将脸埋到男人的胸膛，这事一个极度信任的姿态：“谢谢。”
顾邑伸出手，轻轻抚摸后背。
-
这些信息的用处还是很大的，再一次印证了虞岚的某些想法。
天使孤儿院必定有蹊跷。
于是虞岚选择又一次拜访。
这次再来，虞岚有准确的目标，直接找到院长。
经过调理，老院长的身体好了许多，不过到底年纪大了，营养跟不上，整个人还是很瘦。
看到虞岚来，老院长似乎一点儿也不奇怪：“坐下吧。”
虞岚迟疑了一刹那，也就一刹那，她还是坐下。
“院长，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您是这家孤儿院的第一个院长吗？”
老院长点头：“八几年就在这里做院长了，现在算一算，也有二十几年了。”
二十几年？
虞岚皱眉，顾邑查到的资料上，这间孤儿院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分明是十三年前的冬天，而在这之前，这片土地分明是……
“您是不是记错了，二十几年前，这里还在种桑树，这片土地是桑林。”她试探着问。
院长忽然抬头看她。
苍老的脸庞，像是树皮一般褶皱，房间关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有限，所以昏昏沉沉，显得院长的表情有些吓人。
一时间，虞岚后悔自己问的这么直接。
万一……
好在她担心的东西并没有发生，院长又低下头。
老太太没有回答虞岚的问题，而是回忆起另外一件事情，口中流水般，缓缓讲述陈年老故事：“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一个孩子，可惜孩子娘胎里带病，没有过几天好日子便离开了。”
虞岚抿了抿唇：“节哀。”
院长摇摇头，时间太久了，如今连她也要踏进死亡，那种痛苦早就被磨灭得差不多，“最开始，我很难过，每天什么事情也不做，我丈夫想再要一个孩子我也不愿意，他便退后一步说领养。”
“可是领养一个是领养，其他因为有病被抛弃的孩子怎么办呢，所以我就建了这家孤儿院，后来，很多生下来有病的孩子，都送到了这里。”
虞岚听着，心中触动。
哪怕她内心清楚这是一本书，可经历过那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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