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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外,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对于秦墨来说,这几道圣旨只能让他无语,可在大同府城的文官眼里却是一道比一道惊心。
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什么叫做简在帝心,恩宠之意几乎快要透过纸面。
为了应对皇帝的三道圣旨,秦墨头疼了一整夜才写出一道奏折。
天亮之际,在一众文官的踮脚伸头之下,秦墨差人送往了京城准备用来敷衍皇帝。为此,他特意捎去了一面染血的旗帜。
那面旗帜属于鞑靼小王子达延汗的次子,右路亲王死在了秦墨的手笔之下,旗帜也沾上了亲王的血。
这面旗帜原本秦墨打算自己收藏,但奈何皇帝送了这么多东西外加圣旨过来,若是不加以回应恐怕不太好。
秦墨也不想让皇帝觉得自己高冷,惹怒了皇帝就得不偿失了。
无奈之下,只好忍痛割爱,并且在随性的回信里着重渲染了王氏子弟血战故事。也写了漠北的见闻,补充左证了某些情报。
亲王的血旗,这份礼物足够让皇帝高兴了。
皇帝高兴了,文官也高兴了。对待秦墨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每个人看着都像好人。
….
热情洋溢,笑容满面。
秦墨也很高兴,他笑得很也开心。于是他带人围了大同的大氏族,一直和王氏不对付的陈氏。
“巡抚大人,你们这是做什么?”陈家老爷子快八十了,耳不聋眼不花,看着老当益壮。
“做什么?你们自己清楚!”秦墨骑着高头大马,手扶着腰间的刀肃然说道。
大同府的兵士披甲带刀,队列森严,密密麻麻的队伍将整个陈氏都围了起来。整个大同都被吓住了,有头有脸的氏族纷纷派人过来打听消息。
鞑靼刚退兵,这个节骨眼上本应该是上下欢喜,一片祥和的气氛。
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杀人了?
陈氏算是大同府城里底蕴较为身后的氏族,一百年前借着茶马生意起家。在大同周边的城镇颇有威望,算是个大族。
但陈氏一直很云中王氏不对付,这几十年来斗来斗去,家奴之间打架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回。
斗出人命也是常有的事情,两家各有伤亡。
前段时间,秦墨出事那段日子,受到牵连的王氏异常消沉。反观陈氏却是跳得最欢,疯狂的抢掠王氏的生意铺子与田地。
编造各种借口,拉着府衙里的关系,就想要趁机将王氏吞灭。
哄抬粮价,扮成土匪袭击王氏的庄园铺子,用尽各种手段***。或许在平日里,只是不疼不痒的氏族矛盾而已。
但放在战时,那就是妥妥的趁火打劫。
谁也没有想到秦墨回来了,不仅完整的回来了,还得到了皇帝的大肆封赏。即使封功还没下来,但所有人都清楚此功劳分量绝对不会低。
民众都有些惶恐,心道官府这是要做什么,莫非是战后清算?
“陈家战时通敌,私下与鞑靼军队献宝,意图里外勾结献城!”沉三高声喊道,兵士也跟着喊三遍。
闻言,在场的人都懵了,看向陈府门口站着的陈家老小的目光逐渐变得惊恐而怀疑。
“胡说!我陈家向来忠心大明!何来叛国一说!”陈老爷子重重的拄拐,愤怒说道,“你们这是诬陷!”
“大同府城遇灾遇难,哪次不是我们陈家第一个出钱出力?”
“谁通敌,都可能是我们陈家通敌!”
“还在狡辩!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什么忠义?分明是大女干似忠!”沉三冷笑,振臂挥手道。
“来!带证人!带证据!”
哗啦哗啦,一群人遍体鳞伤的人被拉了上来。其中部分人奄奄一息,伤口可见森然白骨。
众人被吓了一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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