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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纮老大人已经七十九了,快八十高龄。”
问秋听着懵懵懂懂,掰着手指头说道。
“小姐,若是这样说,哪里是赏赐。”
“户部尚书事务向来繁杂,是福是祸也难说。朝廷这是怕秦纮老大人在边塞作大,勾连武将拥兵自重。”
闻言,二娘眉头也皱了起来。
“朝廷向来对于边塞忌惮,自打两年前的张天祥桉,朝廷对九镇的管制越发的严格了起来。”
“现在秦纮老大人接了调令却迟迟没有动身,对于三边应也是有留恋之意。”问秋补充说道。
“我们能看出来的事情,朝廷自然也能看出来,这哪里是调令,分明是催命符。”二娘说道,目光瞬间暗澹了下来。
她突然发现,花了两年时间振兴的王氏,在这种重大的变革面前显得苍白且无力。秦纮一走,鞑靼肯定会有动作的。
大同首当其冲,王氏的子弟也在军中,必定与鞑靼有一场恶战要打。
方才积蓄起的势力,又不知道要被战争磨掉多少王氏子弟。但即便如此,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大同在,云中王氏方有兴盛的希望,大同破,王氏绝不会独活,包括她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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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纮虽走,但大同依旧能防。大同破城倒不至于,但二娘所耗费在王氏一族上的心血难免要毁于一旦。
时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二娘一时间想不通,很快就病了。
就好比自己刚在沙滩上堆了一个房子,刚弄出雏形,一个大浪过来将所有的努力都冲毁了。
深深的无力感让忙碌了两年的二娘内心防线瞬间崩塌,加之春夏换季,种种原因交杂在一起,病来如山倒。
战争比任何事物都要恐怖的多,而鞑靼即将入侵这件事成为了压垮二娘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昏睡了一天。
等她再度醒来时,房间里有一阵熟悉的气味,她唤了问秋进来才知道秦墨来过了。给她治了病熬了药又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她知道秦墨很忙,也没有再问。
病好之后,二娘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夜晚推门出来时又恢复了对复兴王氏的热情。
时间一晃,五月,秦纮恋恋不舍的离开边塞,朝着京城缓慢进发。
还没走多远,路上传来了消息,鞑靼借着上贡进攻大同。大同巡抚周其停率兵逐之,又遇鞑靼两万人马设伏。
大同巡抚周其停战死,府丞秦墨暂时接管大同府丞,负责抵抗鞑靼大批人马围困攻城。
秦纮听闻后立刻停马,写下奏折令快马送入京城,请求固原常备1200重骑赶赴大同解困。
他已经不是三边总制了,做事要遵守规矩。
另一边,大同府城。
临危受命节制大同的秦墨面对大军压境,却一点也不慌。在大同蛰伏了两年,总算是完成了大炮与机枪的重机枪的改制。
除此之外,同年,水泥孕育出世。大同的城墙早在三月初完成了修固,鞑靼的火炮根本无法撼动城墙半分。
混泥土加固的工事,对于一个骑射闻命的大军来说是致命的。
对现状不明不白的鞑靼军队兴奋异常,迫不及待的准备掠过九镇进关掠夺。在他们眼里,大明兵弱马瘦。
边塞防线绵延万里,大明的军队根本无法防守。令他们忌惮的三边总制秦纮走了,这就是绝佳的机会。
而对于秦墨来说,等了两年终于迎来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以往偷偷摸摸的搞科技,现在鞑靼兵临城下,终于可以不用装了。镇守太监战死,巡抚战死,整个大同暂时由他节制。
宣府、固原自顾不暇,鞑靼大规模入侵并非只针对大同。宣府的兵马八万人马,却仍旧被鞑靼五千骑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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