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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成氏,掌控了京城灰色地带的大半边天。
其余的也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散人,论势力不值一提。
除非是张氏兄弟想要对秦墨下手,但张家好歹是皇亲国戚,不至于为了点蝇头小利得罪自己的姐夫。
秦墨君恩正盛,简在帝心,这是朝廷上下的共识。
不过这倒是弄得谢迁有些郁闷,他在恩科宴上本想让秦墨帮个小忙。但因为有事就耽误了,结果一回头这小子人嫌狗憎了。
谢迁虽然是百无禁忌,但在这个关口上还是不愿意和秦墨走得太近。
而秦墨本人却没有什么感觉,他本就是极少上朝。什么注籍这种事,康海帮过他几次之后直接放弃了。
因为康海与李延相发现,翰林院的学士根本不理会,看到秦墨没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年不同命,看着同僚节节高升,真是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下午,天空乌云密布。
堕民街里,张春明被秦墨拉到了院落的角落里。
“机会来了,师兄。”秦墨吸了吸鼻子,掩去脸上的疲惫之色。
“什么机会?”张春明仰头望了望天,神色忧愁的说道,“咱能不能进里屋说去,这天马上就要下暴雨了。”
说着,张春明忽的看了一眼秦墨,被其昏暗的脸色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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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你这是逛了几天的勾栏?怎么脸色这么差?年轻也不是这样耍啊!”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秦墨撇嘴,“我就快离京了,走之前我不放心,得给你办件大事!”
“离京?这么快?”张春明微微有些吃惊,一脸诧异的看着秦墨。
秦墨则是点了点头,说道。
“再不快些离京,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这么严重?”张春明被吓了一跳,脸色微微有些白。
“还没到那个时候,不过再待下去也差不多了。”秦墨也抬头望了一下乌黑浓重的天色。
“不说这些了,走,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张春明忽的打了一个哆嗦,望向秦墨的眼神明显充满了畏惧。
心道和不当人子的东西,这是又要弄什么幺蛾子,贫道积的三十年功德怕是全要花在他的身上。
“我记得漏泽园的方向是那边吧?”秦墨转身,随后指了个方向。
“漏泽园?三清在上,我的祖宗诶,师弟你这是想干什么?”张春明被吓了一激灵,特么漏泽园那可是停尸的地方。
若是停放一般的尸体倒还好,天杀的那是染疫病的尸体。官府设漏泽园,只是用于暂时停放,将来要下葬的。
“不是我要干什么,是天要行事!”秦墨指了指头上的低垂阴暗的乌云说道,“我这是顺从天意,再送你一场大造化。”
说着,秦墨凑近张春明身旁,咕都咕都的说了一堆话。
张春明的目光由惊悚慢慢转为了惊奇,最后变成了犹豫不决,转头看向秦墨问道。
“师弟啊,这样干行吗?三清在上,也救不了我的阴德啊!”
“这有什么不行的!”秦墨拍了拍张春明的肩膀,勉励说道,“师兄,富贵险中求!”
张春明有些哆嗦,但还是被秦墨硬拉着出了门。
漏泽园,位于堕民街的西南角。
平日里根本无人问津,即使有也是勉强几个兵丁守着。锦衣卫哪有心情碰那些晦气的玩意,即使是兵丁也是离得远远地。
“这天这是要下雨啊!”一名兵丁坐在漏泽园远处的一角,喝着滚烫的茶水,呼出热气后感慨道。
“还用你说,不是瞎子都知道!”另一名兵丁附和道。
“那是何物?”喝茶水那兵丁指向了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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