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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沧不动声色的欲要抽回胳膊，却又听见：“阿沧又看不见了。”
苏灵沧眸光颤了几分，沉默的任房明烬扶着她。
是毓河。
方才是毓河在唤她。
是苏毓河。
“好，我们去寻灵物。”顾霄眼底泛起热意，盯着桌面上发出淡淡萤光的镯子看。
“我应了你的请求。”海罄缓声道，“你也该应了我的请求罢。”
“鱼神有何吩咐，尽管提，灵沧定竭尽所能做到。”苏灵沧道。
“我要你去妖界寻一条黑蛇。”海罄磨牙，阴测测道，“这黑蛇，竟然联合一个黑衣人，夺了我深海至宝，害得我寻了多年，又遇险，被扶幽派掌门人救下，这才欠下了那么多年的债。”
“黑蛇？”苏灵沧疑惑的喊了一声。
想起周掌门叫她救出的黑龙，她的前世便唤那黑龙为小黑蛇。
无端的，苏灵沧生起不祥的预感，莫不是那黑衣人是她的前世？
且这预感非常强烈。
“我们已经找到他了。”房明烬出声道，“在长青山，如今已经化龙，你想与他打一番，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这下换海罄愣住了，“在长青山，在人间？”
房明烬点头，“是。”
海罄：“……”有些不甘是怎么回事？
苏灵沧这下确定了，便是那条黑龙，道：“需要让人带他来这吗？”
海罄扶额，草率了，她抬起眼皮，见苏灵沧双目起身，瞬移到她面前，却见苏灵沧没有任何反应，微挑眉头，“瞎了？”
“需要吗？”苏灵沧问，“需要的话，我叫师兄带他来。”
海罄点头，“行。”她阴测测的笑了一声，“好好儿聚聚。”
.
明月给他们安排房间后，便去习剑了。
房明烬扶着苏灵沧到床边坐下，站着注视苏灵沧。
苏灵沧攥住他衣角，踌躇不安的开口：“我听见了。”
房明烬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什么？”
“我听见毓河的声音了。”苏灵沧加重手里的力气，乞求道，“你能不能，放毓河出来与我说几句话。”
“你听错了。”房明烬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他很有可能已与我融为一体。”
苏灵沧摇头，固执道：“你让他出来，求求你了。”
房明烬沉默了。
“房明烬。”苏灵沧不安的喊。
“你可曾想过，这对我来说，公平吗？”房明烬缓声道，“我也会难过。”
苏灵沧知道这不公平，可人心向来便是偏的，从一开始便是毓河陪在她身边，让她如何接受得了毓河忽然变了个性子，认他便是毓河。
她脸色白了几分，她很确定，她没听错，那便是毓河的声音，或许毓河便像他曾经的心魔那般的存在，可是他还是存在的，房明烬话说到这个地步，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她只好呐呐回答：“对不起。”
房明烬上前抱住苏灵沧，搂紧苏灵沧的腰肢，呢喃：“若你能恢复……”他顿了顿，便不再说话了，“试着接受这样的我，可好？”
苏灵沧却将他这话听进心里了，恢复前世的记忆吗？
那样的她还是苏灵沧吗？恐怕变成了沧月了罢。
她无端生起惧意，会不会，她体内也如毓河那样，住着沧月，等待那日忽然要回了身子。
苏灵沧垂着眸敛去眼底的不安，难过的轻喊了一声：“毓河，你在吗？”
“我在。”
是房明烬体内发出的声音，是毓河，是毓河！
她眼眶发热，埋在他颈窝间，湿意浸染他的衣襟，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喊：“毓河，毓河……”
苏灵沧忽然哭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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