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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快下来罢！这雨啊，是祈不来的！别在上面受苦了！”
“对啊，快些下来罢，莫要做这无谓的举动了！”
“是啊是啊！”
“那朱老只是接生过那女娃，这啥摸骨术，都是她瞎扯的！快下来罢！”
瞎扯？
苏灵沧抽出软剑，摇摇晃晃起身，俯视这一众百姓，她们面色枯黄不说，还如此的瘦弱，微垂眼帘轻轻说：“对不起。”
她没能为她们祈来雨。
远远观望，可章瑜却意外的能感受到苏灵沧情绪极为低落，他攥紧拳头，扭头问这群人，“摸骨术是瞎扯的？”
妇人点头，“这老人就喜欢乱摸人骨相。”她们小声嘀咕，“谁知道你们还真信了。”
“那你们为何现在才说！”章瑜愤怒得双目似要喷出火，“你们怎么可以忍心看我师妹在这祭坛上白白跪上四天三夜，而无所作为！为什么！！”他几乎过吼，他真没办法想象，苏灵沧坚持的这几日，竟然只是一场闹剧。
“我，我们……”她们面面相觑，安静下来。
其中他们最初遇到的妇人站出来，“因为，我们还抱着希望，即使它很渺茫很荒谬，我们仍然期待着一个奇迹。”她看向祭坛上的苏灵沧，“她看起来，很像神仙。”
章瑜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御剑迅速飞到祭坛上，愤愤道：“师妹，我们被戏耍了！这群人，实在太过分！”
苏灵沧黯然垂头，有些颓败，呢喃：“我想不明白。”
章瑜一愣。
苏灵沧侧头，抬眸看向章瑜，“我与朱玉形容的那孩子一样，出世时十里八荒的花卉争相绽放，我是师父认定的神，是毓河凌云峰第一宝尸的持有者，既然都是神，为何那人可使万物复苏，而我却没有什么办法？”
章瑜第一次听见苏灵沧提起旧事，没想到这情况还都一样。
“我实在想不通，究竟问题出在哪儿？”苏灵沧对剑唤一声，“挽月。”
挽月从剑中现身，顶着炎炎烈日，十分躁动：“主人。”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天降雨吗？”苏灵沧将希望寄托在挽月身上，挽月阅历丰富，说不定有办法。
终究是她太过天真，听朱老说神可祈雨，她便冲动应了。
她早应该问问挽月情况再计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