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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泥一晚,叶文一觉睡到自然醒。
枕边人已经不见踪影,叶文知道陈鱼雁是去上朝去了。
今日是陈鱼雁第一次上朝,一般来说只是去混个脸熟,走个形式。
上朝时间不会太久,可一直到了正午,陈鱼雁依然没有回来。
叶文有些担心,毕竟陈鱼雁春风得意,如果得意忘形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担心归担心,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毕竟男人可不能去上朝。
下午时间,陈鱼雁终于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叶文问道。
“太守严芳邀请我去她家做客。”陈鱼雁答道。
“你去了?”叶文挑眉。
原本以为严芳性格沉稳,绝不会轻易出手拉拢陈鱼雁,可没曾想事与愿违。
“去了,可她只是请我喝茶。”陈鱼雁说道。
叶文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我临走之前,她问我,天下何以大吉?”
叶文挑眉,立刻问道:“你是如何作答的?”
“我不过是乡野来的村妇,能考上状元,在这京城内谋得一官半职,已经很满足了,天下大吉与否,与我无关。”
陈鱼雁复述一遍原话。
叶文点了点头,他还以为陈鱼雁想要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给严芳来个下马威。
幸好,陈鱼雁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言不合就要和人打架的陈鱼雁了。
“去严芳太守家里的时候,她故意脱掉了外衫,内衫为金色,与凤袍有些相似。”陈鱼雁又道。
这是暗示还是试探?叶文不得而知。
“不如将此事禀报皇上,若是查出来,应该能治严芳一个企图谋反之罪。”陈鱼雁对此陷入了犹豫。
丞相的请求居然如此简单?陈鱼雁对此惴惴不安。
“不行。”叶文摇头,“严芳故意脱去外衫,肯定有备无患。若是查不出来,你不就暴露了?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叶文说道。
陈鱼雁点了点头,道:“你有计划吗?”
“你要先让别人知道,你是一个难抵诱惑的人。那些造反的人,说不定会对你放松警惕,对你抛出橄榄枝。”
叶文略微沉吟片刻,便提出了这个想法。
此事必须从长计议,若是打草惊蛇,恐怕寸步难行。
“难抵诱惑?你想我当一个贪财好色之人?严芳说不定就会以金银珠宝和美男子来诱惑我加入她的阵营?”
陈鱼雁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抗拒。
“好色就免了,贪财就好。”叶文皱着眉头说道。
陈鱼雁扑哧轻笑,若有兴趣的问道:“担心我假戏真做?”
“嗯,你本来就好色。”
叶文不由得想起昨晚的刺激,免不了血脉喷张。
“既然要演戏,自然是要做到全面。贪财好色才是女人本性。”陈鱼雁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要为了大洛献身?”叶文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拒绝。
“不过是演戏,我不会做到那个地步。”陈鱼雁摇了摇头。
叶文不信。
在女尊世界当了这么久的男人,他已经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的女人大多都是用下半身思考,根本抵挡不了美男子的诱惑。..
“我来京城参加科举那几日,几乎每晚都有男人来敲我的房门。”陈鱼雁忽然说得到。
叶文一惊,忙问:“你不会住在不干不净的地方吧?”
难道是青楼?叶文想起来赵芊之前说过的话,读书太累,应当适当找找乐子。
“我就住在最便宜的客栈,而且穿的粗布麻衣,却每晚都有形形***的男人来敲我的房门,说什么家中丈夫没有生育能力,想要重金求女。”陈鱼雁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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