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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恬将所有的线索都写在白板上。
她在办公室里理头绪。
这个时候周俊走过来，端过来一杯咖啡，“困么？”
“还好。”
“你今天跟那个清洁工好像很熟。”周俊说道。
沈恬知道他有了疑心。
“你怀疑他？”
周俊没有否认。
是的，这个人出现的次数很多，但是又总是有理由排除嫌疑。
周俊看沈恬手里的资料上有李麻子的照片，“怎么，你的动作这么快。”
“是的，余静找他到资料费了好大的力气，他这个人不简单。”
余静是谁，她想找谁的资料都轻而易举。
到目前为止，就只有巫局和李麻子的资料最难搞。
余静很头疼，“这个人就跟泥鳅一样。”
像泥鳅一样的人有时候很恐怖。
你抓不到他的把柄，他却对你了如指掌。
沈恬给余静打去了电话，“洗衣店十二点。”
余静顿了三秒，“收到。”
这是沈恬和余静的默契。
她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解释，洗衣店自然不是一般的洗衣店，不过确实是新开的。
警方有时候就会干这种事，为了掩人耳目，做一点表面上的小生意。
其实就是为了监视某些人。
这样的店，根本不盈利。
当然，警方也没有打算靠着这个盈利，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沈恬给李麻子名片，是希望他放下戒备。
他的衣服至少一年没洗了，若是能从他的衣服上提取到有效的线索，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不过，看李麻子的表现，好像他并不打算洗那条已经包浆的裤子。
余静已经穿上的洗衣店的工作服，戴上了口罩，准备工作。
她是洗衣店的员工，必要的时候还接待客人。
当然，余静这脾气，能接待人，也能气走很多人。
比如，刚刚又一个贵妇就被余静怼走了。
余静也是不差钱的主。
贵妇见到余静，“我这个衣服可是限量款，全国就只有几件而已。你们这个店也不知道怎么样，不会把我这个衣服洗坏吧？”
贵妇将手里的皮草大衣丢到柜台上，“看过这个衣服没，我这个衣服可是五位数的呢。”
贵妇身上洋溢着趾高气扬的嚣张气息。
这种人，余静最看不过眼了，“你洗么？”
“当然，不过我得问问，不然你们要是不长眼睛，把我的衣服弄坏了怎么办？”
余静实在受不了了“你去隔壁吧，那里也洗衣服。”
“怎么？你们店不能洗？”贵妇问道。
“也不是不能，就是我不想给***洗。”
***。
这个贵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的***。
在余静看来，这种只会花男人钱的女人，跟乞讨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你有工作么？”余静看着她问道。
女人涂着大红的口红，“关你屁事，我有钱，你见过钱么？”
余静笑了，“你给我滚。”
贵妇气得跳脚，“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我告诉你……”
后面的话余静不想听，也不稀罕听，什么垃圾人啊。
余静最讨厌那种趾高气昂的人了，明明自己狗屁不是，就看不起别人。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余静见过李麻子，沈恬安排她在这里等人。
余静怎么都没有想到，等的人竟然是一个清洁工。
李麻子是在傍晚的时候来的，他穿着那条脏兮兮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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