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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心的手舞足蹈,“好啊好啊,妈妈也经常给我梳小辫。”
“你告诉姐姐,妈妈就是外面的那个人么?”
“是啊,妈妈每天都会跟我说话,可是她好像不喜欢我了,也不给我梳小辫了。”
周俊听得鸡皮疙瘩一地,“妈呀,这要是”
秦可扯了扯他,“跟我出来看看。”
屋里有老式的煤油灯,秦可点亮之后拿了过来,“给你们。”
昏黄的灯光照在苍白的女子的脸上,画面有些诡异。
沈恬用手简单的给她扎了一个辫子,“好啦,真好看。”
女子高兴的挥手,“姐姐你人真好,我请你吃大肠吧。”
沈恬笑着摇头,“我不喜欢吃猪大肠,太油腻……”
女子急忙解释,“不是猪的,是人的,可好吃了。”
秦可和沈恬对视一眼,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可能又是一件刑事案件。
沈恬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你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呀?”
“我叫阿丫,他们都这么叫我。”
“好,阿丫,听说你还有一个哥哥是吧?”
“阿丫没有见过哥哥,妈妈说她只有我一个宝宝。”
“你刚刚说妈妈每晚都跟你说话,你们都说什么呀,姐姐也想听听。”沈恬转了话题。
“妈妈在给我讲故事。”
阿丫脏兮兮的手拉着沈恬,走路一瘸一拐,一只手耷拉着,像是断了。
她带着她走到前厅房梁下,两具干尸还被吊在半空。
两个人的脖子都朝着左边歪着,皮肤蜡黄,眼睛凹凸。
阿丫一屁股坐在女性干尸下面,“模仿起她妈妈的口吻,从前有一个姑娘被卖到了山里,然后给人生了两个孩子。儿子离家出走,女儿被关起来当猪养。孩子大了,长了翅膀,总有一天会飞翔。女儿有了心上人,要死要活嫁给人家当媳妇。妈妈不舍,打断了她的腿,爸爸不愿,扭断了她的胳膊……”
说到这里,阿丫笑着摇头晃脑,“女儿的是个废人,心上人不要她啦,不要她啦……”
阿丫笑了,笑得没心没肺。
屋子里听故事的沈恬沉默,秦可也沉默,周俊没忍住,“靠,这什么父母!”
冷风吹进屋子,房梁上的尸体晃了晃。
周俊抓住秦可的衣角,“秦队,保护我。”
阿丫过了一会儿哭了起来,“妈妈荡秋千啦,爸爸也荡秋千啦。”
沈恬抬头,这个荡秋千的意思应该就是上吊。
“妈妈爸爸为什么上,额不,为什么要荡秋千?”沈恬问道。
阿丫站了起来,“好玩啊,阿丫喜欢玩,所以她们就带着阿丫一起玩。”
一起玩?
沈恬看到了阿丫脖子上的一条伤疤,像是陈年旧伤,伤口深,触目惊心的口子拉开了多年前不为人知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