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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双手放在桌子上，“是关于收购飞陆公司的会议。”
“会议有几个人到场？”
“我们这边九个人，他们那边七个人。”
秦可思考了一下，“上个月14号呢？”
“跟妻子在家里，待了一整天，我们感情很好，没有出门。这个你可以问我的妻子。”
秦可点头，“好，你家里有饲养什么宠物么？”
“我从来不喜欢什么宠物。”
审讯结束后秦可一脸深沉。
沈恬看了笔录，“他回答的毫无破绽。”
“正是因为毫无破绽才有破绽。”
秦可看了看沈恬，“你上个月15号下午，不在办公室，你干嘛去了？”
沈恬想了想，“上个月？我，我不在办公室么？我如果不在办公室，那就是外勤了。”
秦可故意走近一步，“是么？我怎么记得你那天生病了？”
沈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秦可第一次用这种审问的语气跟她说话。
沈恬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她确实记不清上个月下去干什么了。
秦可拍了拍沈恬的肩膀，“你看，你这么聪明的人都会一时间忘记上个月的事情，他张总能记得那么清楚，不是很可疑么？”
沈恬点头，“是的，他说他从来不喜欢养宠物，但是我注意到他西装后背有一根猫毛，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不会发现。”
秦可勾唇，“你很细心，我们去一趟他家里看看就都知道了。”
张总，张平雷。
狡兔三窟，他的家有好几个。
秦可和沈恬先是去了他别墅区的房子。
他妻子开的门，她眼睛上的睫毛膏黑乎乎的粘连了一片。
“你们找谁？”
秦可礼貌的掏出证件，“警察，我们来问你几个问题。”
“问我？老张不在家，你们等他回来了直接问他就好了。”
“我们找你。”
她有些为难，但看着他们俩是警察的份上，勉强退后一步，“好吧，进来吧，记得脱鞋，别把我的地弄脏了。”
走进客厅，华丽的吊灯上布满了灰尘，客厅的柱子上的漆磕掉了一块。
女人的后背有淤青，“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秦可问。
“就那样，你想说什么？怎么，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个正室活的窝囊？”女人露出了刻薄又可怜的嘴脸。
沈恬解释，“您可能是误会了，您先生涉嫌一桩杀人案件，我们希望你配合。”
“杀人？他杀人了？”女人有些兴奋，“哈哈哈，他会杀人？他这个狠毒的人，就应该被枪毙！”
“你后背上的伤是他打的么？”沈恬问。
“是，他打我，让我跟她离婚。他就是想娶别的女人过门，我死都不会同意，是我一步步帮他走到今天，我不可能松手！”
沈恬盯着沙发套看了很久，“你喜欢猫？”
“对啊，怎么了，法律规定养猫犯法么？”女人话里句句带刺。
沈恬看了一圈，“我们可以看看你的猫么？”
“那不行，猫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被毒蛇咬死的。”
“住宅区怎么会有毒蛇呢？”
“是我养的毒蛇。”
此时的秦可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的水池，他给了沈恬一个眼神。
二人穿上鞋子朝着花园走去。
女人拼命阻拦，“不许去！”
秦可拿出手铐，“你要是再阻碍我们调查，我们有权逮捕你。”
听了这话，女人老实了一点，“你们别弄坏了我的花。”
花园里根本没有什么花，中间的水池里只有一只漂浮在水面上的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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