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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问，反正我们也快死了，我关心一下。”
“我父亲。”
“就只有你父亲？你那么担心？”
男子有些无语，“怎么？在你眼里父亲不算是家人？”
沈恬见惯了太多不管父母死活的人，能要挟到他们的家人一般都是孩子。
沈恬看他年纪轻轻，跟自己一般大。
“你多大？”
男子没了好语气，“管那么多干嘛？”
“没有，看你挺帅的，咱们一起死了，也算是有个伴。”
“……”
“你是于衡手底下的人，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沈恬回忆道。
“我来的晚。”
“为什么加入他们？看你也是有修养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加入黑社会是犯法的么？”
“家人生病了，需要换器官，需要器官和……钱……很多很多钱……”
沈恬似乎懂了，“所以，你用你自己的命，换你家人的命？”
“算是。”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这一番交谈之后男子似乎放下了戒备，“你呢？你一个小姑娘，他为什么要杀你？”
沈恬想了想，“我算是他没有过门的儿媳妇，差一点就嫁给了他儿子。他见不惯我是个警察，他觉得我迷惑了他儿子。”
“是么？漂亮的女人本来就会迷惑别人。”
“那我怎么没有迷惑到你？”
男子勾起薄唇，“你当然迷惑了我了，我都愿意跟你一起死了。”
他缓缓回头，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皮，露出熟悉的面孔，“曦月，是我。”
沈恬丝毫没有吃惊，“还是被你抓到了。”
“是啊，你是我的，不管是生是死，你都是我的人。”
“所以，麻醉剂也是你偷偷换了？”
“嗯，我父亲想杀你，你不死，他不会死心的。”
沈恬有些无语，“你就打算带着我一辈子躲躲藏藏？我不想像你奶奶一样，为了一个人守了一辈子，最后饮弹身亡。”
“蓝河镇的工厂被查封了，我父亲一定回国。曦月，答应我，暂时躲一阵子，我保证……”
“你能保证什么？保证我不会变成一堆肉泥？”
“曦月”
沈恬不愿意再听他的说。
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活着比死了痛苦。”
于奈拿出两个救生伞，“我们跳下去吧，这棵树坚持不了多久了。”
沈恬点头，“好。”
于奈笑着摸了摸沈恬的头发，还是像从前一样宠溺。
于奈熟练的穿好，“你怎么不穿？”
沈恬仿佛看到山脚下有一个高瘦的人影。
“于奈，我说过，我不想再接受你高高在上的保护了。”
于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沈恬用安全锤砸开了车顶的玻璃，她艰难的爬到车顶，一把抓住了头顶树木的枝干。
于奈紧紧护着她，“你干什么？你疯了？危险，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