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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他曾经是我们的人……”
沈恬眼里突然燃了一股无名的希望，“他不是通缉犯么？”
是的，通缉犯是沈恬对他最大的误解。
他是毒枭，是全国毒枭榜单上的通缉分子。
老姜愁的不行，还是点燃了手里的烟，抽了一口。
“沈恬，有时候人不能只看表面。”
不能只看表面，然后呢？
他真的是自己人，然后也跟沈恬一样在黑帮里卧底？
沈恬想到他对待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他比那些人还手段毒辣。
沈恬不喜欢看见血，他便专挑沈恬不在的时候惩罚那些人。
他是魔鬼，是地狱里身体里流淌着正义之血的魔鬼。
“然后呢？”沈恬问。
“什么？”
“然后现在呢？你们对他下了通缉令，说明他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么？”
“他的成分有些复杂，原先我看重他的本心，于是就重用他。他父亲手上有着太多条人命……他是被领养的，是被养父母带大的。我们在政审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一层关系。”
老姜抽了一口烟，“唉……其实，那个孩子，我还是很看好的。他能主动揭发亲父的罪行，我们也很意外。他潜伏多年，有时候我们也在反思，让一个孩子做这样危险的事情究竟值不值得……”
沈恬想到天桥底下的腐尸，“蒋势死了，跟于衡有关系。”
老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听说了，就是这样的逍遥法外的人，我们多方努力了多年，也依旧没有办法将他绳之以法。这已经成了上面的心病……”
沈恬想到他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他很狡猾，躲在国外，甚至会做军火生意，赚的盆满钵满。”
老姜将手里的烟头捣在张局的烟灰缸里，“我知道，我们有力的武器一个是你，一个是于奈。我们希望于奈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虽然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希望他不要被血浓于水禁锢住……”
“沈恬。”
“嗯。”
“我比你年长几岁，我看得出来，于奈那个孩子心里是有你的，其实……”
沈恬打断了老姜的话，“其实，武器终究只能是武器，掺杂了情感就会失去了锋利。”
“你知道我的意思，沈恬，我是认识的。”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考虑的，我现在也联系不到他……”沈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假话。
老姜看出了沈恬的一丝慌乱，“好吧，我不为难你。情感上的事情，我不好说什么。沈恬，你保护好自己。要是有什么困难也随时告诉我。还有”
老姜看了看还在冒烟的烟头，“秦队很担心你，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找秦队。他能帮你的超过你的想象。你有单枪匹马的能力，但是我们对面的对手过于强大，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利用到一切能利用的。”
老姜喜欢和稀泥，在小事上，他的为人略显圆滑。
他跟沈恬不一样的是，一个靠巧劲在刀尖上行走，一个靠勇气和能力在枪口起舞。
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完成任务，都是站在悬崖边的人。
沈恬有时候会悲悯老姜，这个年纪了，心里只有工作，没家庭没孩子，他还是个孤魂野鬼一般的存在。
听余静说，老姜曾经有过爱的人，那个人被于衡带走了，从此他们天人永隔。
等找到的时候，只有一堆白骨。
老姜恨他，恨之入骨。
尽管没有这个原因，他于衡也是头号通缉犯。
警方高价悬赏提供信息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消息。
于衡做事很干净，他有很多身份，而且都是有效的身份。
他甚至可以以不同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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