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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常识。妖怪雀曾经和李仲雀说过,他是娼妇和嫖客生下的孩子,两人之后虽然结婚了,但却把才两个月大的他,给扔到了下水道里面。
幸好有贪图厨余油脂的两个女人,用渔网把他给救了下来,还把他给藏在猪圈里养大,只向他索取很少的报酬。当然,这是在妖怪雀视角中,发生的故事。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想,那就是两个女人把他当猪养,因为不敢偷老板家的猪,所以就从妖怪雀身上割肉,这在只有书中描写的四十年前,经济完全崩溃的时候发生过的事。
所以李仲雀能够确定,对于常识二字,站在月光下撩起长发,恢复往日妖艳身姿,拥有一张绝美面孔的妖怪雀,是完全没有一点了解的。
毕竟如果要形容他的人生,那只需要两个字就足够了——恶魔。
一个小时过去了,妖怪雀组装秋千。两个小时过去了,妖怪雀拿来点心。三个小时过去了,妖怪雀拿来红酒。半个小时之后,李仲雀突然从某种境地里惊醒,他为什么会觉得已多岁,始终以杀人魔身份藏匿在人类社会中的恶魔,许多人常常会遭遇的噩梦,妖怪雀他会是一个缺乏常识的人?!
李仲雀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却被妖怪雀按下,在这三个小时里,他就像是一位优雅的侍从,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李仲雀这位主人。他组装起有青藤装饰,零星点缀有牵牛花的秋千,拿来各式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瓶颇为贵重的红酒,这都是在搭建一个完美的观众席,同时也提醒着李仲雀什么。
“妖怪雀,我不会原谅你,你知道的吧?!”
大叔纹纹,罗剃程虔,还有闻弦阿染他们,他们怎么样了。李仲雀拼命的想站起来,但是妖怪雀拿出两根棒棒糖,在李仲雀面前轻轻摇晃,顿时李仲雀就感受不到力气,像是全身的骨头都消失了一样。
“我在这几年里,多少学了些小把戏,你就连这些都没能看出来,真是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啊。”妖怪雀轻轻的推着秋千,让李仲雀在高楼之外,与地面间不断徘徊,轻声说道:“不过你放心,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会再一次,让你变回来的。”
变回那个刚从白房子里出来,只以自身出发思考事情的李仲雀。变回那个为了能够回到家,不惜帮助恶魔的李仲雀。变回那个亲眼见证生命逝去,却只会将其视为物质循环的李仲雀……那些可都是我喜欢的李仲雀。
妖怪雀抓住秋千,将李仲雀拉到耳边,俯下身去说道:“只要以不同的思维进行思考,一件事就会在顷刻间发生转变。就像为了自身存续而吃肉,也可以被解读为为了你的存续,动物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只不过临死前的痛苦会令它挣扎。毕竟我们不会得知除自身以外,任何一个生命体的真正想法,所以我们认定其怀抱着怎么样的想法,他其实就是在想着怎么样的事情,不是吗?就像现在我正在做的事情,看上去似乎是在摧毁你的理智,但其实,你又怎么能知道,我是不是在拯救你呢?或许从人类的角度出发,我们的所作所为,是一种极其错误的决定。但在与我们不同的更高等生物眼中,你又怎么能确定我们做的事不对呢?即便比我们更高等的生物,他同样也会认定这些事是错的,但比他还要更高级的生物呢。或许是有一点跑题了,但简单来说,未知即意味着皆可,我们的所作所为,都可以被解读为——正确。”
在妖怪雀进行自己的论述时,李仲雀只记得在自己眼中,失去了动力的阿米什再次行动,它引爆了发电厂,摧毁了饮水储蓄库,肆意踩扁从避难中回来的人,将一栋栋大楼像积木似的推倒,使得世界化为地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