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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在她口中被称为明明的男人,立刻打开井盖接她下来。
并肩走在漆黑潮湿的道路上,阿染没由来问了一句:“七年前你和一个男人接触,并且干扰了一场比赛是吗?”
明明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然后阿染没有任何动作,明明被无形的力量提起,在四周墙壁上不断碰撞,最后承受极为沉重的一击,整个人完全嵌入进了墙壁里,足足有半米以上的深度。
是夜。
“罗哥,老弟又要当你身上的水蛭了!”李仲雀今天喝的酩酊大醉,经常会一晃脖子就呕吐,然后用袖子随便一擦,就开始使劲蹭罗剃的脸。
罗剃今天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往日里从来不喝酒的他,今天居然也陪着李仲雀喝了好几瓶,全是那种一点就会着的高度酒,这会儿正一摆手豪迈道:“水蛭?跟我说这种话,恶心谁呢?借住在我这儿?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雀儿你开口,老公就算是把这地儿送给你,那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很明显,这两个人,一个是沉浸在找不到工作的悲伤里,另外一个,大概是想起他的潇洒岁月了吧,逼近现在都能算是个老头儿了。
程虔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一幕,将手中书籍眼前一页的最后一行看完,便戴了一顶有三枚相嵌铁环的小礼帽,一个人慢悠悠的回家去了。
“罗哥,我跟你说,我这辈子,就没过的顺过!”李仲雀以一个娇柔姿势,整个人横卧在罗剃身上,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脖子,大吐苦水道:“我爸我妈,打从我记事起,就去外边打工了。父爱母爱,这一块儿,他们啥也没给我对吧?但是他们总是会说‘看人家谁谁谁,都会怎么怎么样"。我爷爷以前办工厂,人家欠他钱,一说有困难,我爷爷就不要了,欠条当场撕掉,说什么‘人家也不容易"。就因为这件事,我妈常年撂脸色,和我爷爷奶奶说话,从来都要我传声,你说她做的对吗?在等我稍微长大一点,也就七八岁,晚上有人到我家追债说‘你们再不还钱,我就卸你们腿脚"。打那以后,我今天住大姨家,明天去二姨家,后天转姑姑家,大后天藏姥爷家,我也没跟他们抱怨过,我生在这么一个家里啊。但他们,凭什么说‘你看看人家,都知道干啥干啥"……”
听着李仲雀在那里边说边哭,还往自己身上抹眼泪,装醉的罗剃只是盯着戒指,犹犹豫豫的将嘴唇探向戒指上,那块儿呈现粉红色墨水印。
记得那个时候,她说:“我没多少时间了,你还喜欢我,我谢谢你。作为礼物,送你一个随时都能亲的唇印吧。”
然后我呆呆的说:“你从来不涂口红的。”
于是她就拿起修正液,和红笔芯,将两者放在一起搅拌后,吐在嘴唇上,用笔记本折出一枚戒指,印上唇印,说:“记得别找个长得像我的女朋友,不然你肯定会不满意的。”
就在两人各自沉浸在过往中的时候,如同秋蝉鸣叫一般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的是机械声广播,不断重复着三级警报这句话。
藏匿于一家海洋馆中,面积不大的小酒馆上房,一台黑白色巨兽正在横行,随手一挥,便将百层大楼随意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