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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穷凶极恶之徒,要保自身平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余蒙没办法就这么放心休息,可以他现在的状态又没办法跟着卫青厉一起去寻人,只能焦躁的在叶承谦院子外面转来转去,转了半天,还是推门进去了,里面军医正在给叶承谦的额头、手臂敷凉水帕子降温,看到余蒙,恭敬道:“余大人。”
余蒙看着躺在床上脸颊通红的叶承谦,心里的滋味简直难以言喻:“二少爷怎么样?”
军医手里动作不停,一边给叶承谦降温一边回答余蒙的话:“本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拖得有点久,但还算及时,要不然可能烧坏脑子,身体在这样的状况下吃不住很正常,我已经让人去熬药了,等到待会儿喝了药,应该就不会再烧的这么厉害了。”
余蒙坐在一边免得打扰军医治病,眼睛盯着叶承谦,心里想的还是竹苓,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甩开那伙人没有?还是说仍旧在逃命?越想心越乱,将军可只剩下这两个孩子,结果还因为他看护不力丢了一个,他真是无颜面对牺牲的将军大人!
而这会儿正被余蒙忧心忡忡的竹苓正落脚在一处农户家里,天色渐晚,竹苓并不想连夜赶路,她只说自己是合江城人氏,因为顽劣偷了父亲的佩剑跑出来,结果却迷路,一路上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她衣着不俗,但颇有些狼狈,使这家农户轻易相信了她的话,就把小儿子的房间暂时腾给她住一晚。
淳朴心善的农妇还告诉她这几天蛮夷尚未真正平静,在外乱跑并不特别安全,劝她别和父亲吵嘴,还是先归家比较好。
“多谢婶子,我一路上又累又冷,还是觉得在家好,明天一早我就启程,再不和父亲闹了。”竹苓谢过农妇,想到什么,又摸出二十余枚铜板:“婶子,我身上只余这些了,您拿着,帮我喂喂我的马吧。再帮我弄些吃的行吗?”